“啊……”
看到跟拍摄像大哥，都被陈牧撵出去了。
就算何盼盼是一个再迟钝的人，都能意识到这一刻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了。
可还是小声的说着：“陈医生，我不是脑震荡吗？”
“你问的这个问题，和我的病情似乎并没有关系吧……”
陈牧皱着眉头，没有直接回答何盼盼的问题。
眼看着就连苏冰冰都出去了。
陈牧点了点头，“那就麻烦苏记者了。”
何盼盼在诉说。
陈牧摆了摆手，“抱歉，我没有任何的恶意，我前面所有的问题，实际上都和你的病情有关系。”
“说和我谈恋爱，一直都是柏拉图恋爱，很没意思……都在一起很多年了，也没有出去开过房，所以才会和我说分手的……”
“还说我们两个的第一次，都给了彼此，是不需要那种东西的……”
何盼盼哭着继续说道：“他是我的男朋友，我们未来肯定是要结婚的，我这么做也没什么吧……”
陈牧：“……”
“你的脉象，很像是花柳病的表现。”
以前遇到患者的病情，不方便对除了患者以外其他人透露的情况时，陈医生都会询问患者本人，要不要继续接受拍摄。
陈牧语气笃定：“若是你和其他人没有过亲密接触，或者是血液接触，那么你的男朋友，有极大的可能是梅毒的传染源。”
叹了口气以后，陈牧一脸认真地强调道：“你口中最爱你的男人，把梅毒传染给你了。”
这一次。
“陈医生！”
陈牧没有打断她。
何盼盼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同过……”
陈牧叹气，“何盼盼，你只和你的男朋友，一个人有过性关系吗？”
“怎么可能呢……”
可是……
“这种病基本上只会通过血液和性传播，若是你在和其他人，不曾有过性行为，也不曾有过血液接触，那就是……”
陈牧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便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安静的聆听者的位置。
她感受的到，自己这一次很不一样。
失魂落魄的，把陈牧没说完的后半句话，说了下去，“如果在我和我男朋友开房之前，我是没有染过梅毒的，那……”
就被身边更有眼力见的校友给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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