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允许的。
就在王洛越发不解的时候,白澄终于开口了。
话没说完,王洛就感到意识世界里,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波澜在鼓胀,显然那是来自白澄的无声抗议。
于是一场小小的摩擦,就此化于无形。
王洛反问道:“师姐,这个问题,伱方便与我讨论?”
与此同时,王洛站在定荒结界外,脚踩血河,也是不由失笑。
“异想天开。”
王洛一边说,一边伸手摩梭起了下巴,不由陷入沉思。
良久,意识世界中都没有响起白澄的声音。
王洛说道:“因为这就是我苏醒的理由啊。仙历1202年时,仙盟的胜势已经注定了,这个时候有我没我,并不会有本质区别。但大师姐还是偏偏把我叫醒,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她需要胜利以外的东西。最初,我以为自己的使命是作为御史钦差一类,执掌特权,帮她梳理一些仙盟运转千年留下来的顽疾。比如我在茸城的时候,就曾经帮以前灵山的外山门石家保住了祖产……但后来想想,大师姐那么喜欢强人所难,怎么可能只交给我如此简单的工作?她甚至能驱使一头纯良的小鹿儿去作仙枯林的首席,替她守望仙盟五百年之久!那么自然而然,她对我的要求就只会更高。现在看来,唯一可能让她感到有些棘手的,大概就是仙盟奠定胜势之后的事了,对她而言,仙盟的胜利,远远不是终点。”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有义务处置好仙荒两界的矛盾?”
“我的例外性,并不在于我为仙盟做过什么,战功有多显赫,而在于我有仙枯林首席的鹿悠悠强势支持我,更有个被仙盟人尊称为尊主的鹿芷瑶作大师姐。有了这两重保障,当初补天君高恒都拿我毫无办法。遑论民间议论了。当然,我也不是不知道,太虚幻境中,有的是人在恶意揣度我,甚至不厌其烦地为我罗织罪名,编织故事。尤其在我沉睡的那两年间,简直屡禁不止。只不过随着拓荒正式启动,太虚司的执律权限得到了空前强化,那些不利于定荒大将的言论都死得飞快,不知多少人被永久踢出太虚……然后,师姐你送来的这一波战功,更是让我的短期声望涨到无以复加。此时,那些曾经一度诋毁攻击我,最终又被踢出太虚的人,反而成了被合理施暴的对象。于是那些乐于施暴的人立刻便打着我的大义名分去对他们落井下石……最后,我在民间的口碑才能变得辉煌无暇。而这样的待遇,是降兵们永远也不可能有的。”
说到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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