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事都没得做。一旦对其委以重任,其必然会大肆拦权,所侵占的利益又将主要是崔君素的,二人如何不起争斗。以李节现在的实力,并没有对各曹干涉的权利,若是我们不在后面推李节一把,恐怕二人之间的争斗,不过隔靴搔痒而已,动不了崔君素的根本。”
黄明远点点头。
“助李压崔,乱其阵脚,最后动其根本,确实是一朝妙棋啊。”
黄明远站起身来,对着凌敬起身拜了三拜,说道:“先生大才,明远不及也,愿先生教我。”
对于这些传统的知识分子,黄明远从来都是折节下士,解衣衣之,推食食之,对于真正有用的人,别说三顾,就是三十顾他也不在乎。他从不吝啬满足文人们的虚荣心,也每每让很多人对其感恩涕淋,誓死效忠。
凌敬不敢受黄明远的大礼,赶紧站起来要扶起黄明远,但黄明远坚持不起,一定要完成三拜。
“先生于我,岂是一拜可相提并论的,先生之才,帷幄之至妙,定策决胜,谋夫孔多。先生归我,使我如龙入大海,虎归山林,明远怎可不拜。”
凌敬也没想到黄明远会对他如此重视,本来以为这次最多能够跻身于黄明远的谋主之列,虽然黄明远身边也没什么真正的谋士大才。但黄明远把他捧到张良、郭嘉、刘穆之、褚渊的地位还是令他欣喜不已。而且黄明远如此折节相待,让凌敬也生出一种得遇明主的感慨,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
二人各自坐定,分列桌案两侧,这也是黄明远强烈要求的,又是令凌敬感激涕零。
凌敬说道:“大将军猋勇纷纭,长驱六举,殄灭群丑,肃清沙漠,此为将军之所长也。李、崔二人虽出身高贵,却无将军为国为民之心,不能成事,却能败事,若将军长期和二人周旋于内,必将身心俱疲,陷入泥淖,无能为力。”
黄明远问道:“那先生认为呢?”
“大将军之才,冠绝当世,何不利用将军长处,率领大同将士打出去。若为战故,则全府上下必将同心协力,上下一心,那时,跟将军过不去,就是跟大同将士过不去,就是跟天下百姓过不去。”
黄明远眼神一亮,内心大安,才说道:“寇可往,吾亦可往!”
凌敬点点头,就凭黄明远的这份胆识,自己相投,可谓三生有幸,不负此身才学了。
当日,黄明远和凌敬二人谈至深夜,黄明远对凌敬把控人心、分析事物的能力叹为观止。凌敬根本就不是传统儒家所培养的那种谦谦君子,而是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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