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就抓住了那剩下的半瓶红酒、化解了玫瑰王盛怒之下的偷袭,这么近的距离如果真的砸到兰天行身上、就算不受伤,可能造型也会很狼狈的。
兰天行听到那一声‘滚’、也就站了起来,不过他没直接滚出去、而是站到了玫瑰王身边扶住了她的肩,玫瑰王转头看了他一眼、靠在他怀里就哭了,这个男人就站在她身边、可是她却怎样也抓不住。
康然还是一言不发的站起身往厅外走了,这时候最好的做法不是留在这里劝慰说教、而是给他们留个可以无话不谈的私人空间,让他们自己开诚布公的说清楚。
林思寒自从坐在这里就觉得很尴尬,他原本就和所有人都不熟、喝了两杯酒又有点头晕,想离席出去吹吹风又不敢擅自请假。
这会儿看到康然出去了也跟着站起身想溜出去,汲浪回头向兰天行那边瞄了一眼、兰天行微一点头示意他出去等,玫瑰王只是情绪不好想找个人撒撒娇、只要他多说几句花言巧语的哄着,哄好了也就没事了。
羽苓颇为忧心的暗自叹息了一声,当初她的亲生女儿尘梦宁可舍弃自身也要确保兰天行的平安、如今她姐姐的女儿为了同一个人又是如此的神魂俱损,看来他们‘庄家’这父子两代人,就是她们赤羽族的劫难!
“不用担心,天行会说服她的…”康然看着忧心忡忡的羽苓,劝道、“其实苓姨您什么都不用想,等着看结果就行了!”。
羽苓不由一叹、“结果…会是我们想要的吗?”。
康然很肯定的点点头、“我倒是觉得,可能…会有惊喜,如果您不信、咱们赌一局怎么样?”。
“赌?”羽苓诧异的看着康然,康先生怎么会有这么好的闲情逸致呢?
“哦…不用下赌注,算是猜个心情…”康然抬腕看了一下时间,又笑道、“最多十分钟,你们家少主就会被哄得喜笑颜开…”。
“十分钟?”羽苓犹疑的自问了一句,她也是个女人、也曾经青春年少过,但是十分钟能哄好玫瑰王这样的女人应该很难。
摆宴的那间偏厅里一直都很安静,再没听到有摔破杯盘的声音传出来。
半个小时之后,康然和羽苓又被请回了厅里、不过不是接着吃宴席,而是餐桌上已经换成了茶具。
时间似乎比康先生预计的长了些、但是结局还是很准确的,玫瑰王果然已经是脸色平和面带笑容了。况且弟子们撤席打扫也需要些时间,这场没有赌约的赌局他还不算输。
兰天行还是那个波澜不惊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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