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时沈国公在桌前告知众人,北面早已经大雪成灾,过几日会有不少难民涌入京城,皇帝让三品以上的大臣都要在门前施粥,他们男人还要商讨赈灾之事,施粥这事只得交给家中妇人去做,张氏和木氏得了公爹的话隔日便商讨着差人买米。
御书房中此刻阴霾重重,皇帝的眉头已经一连十多天不曾展开了,桌子上摆着二十几张标红的加急奏章,都是北面的大雪灾情,因暴雪突下来不及预防,不少房屋被积雪压倒,已经死伤了不少人,而即使未被压死寒冷的天气无遮风挡雪的地方,也让不少人冻死在了街头,在加上少吃少穿赈灾粮成了灾民最救命的东西。
然而此刻却爆出灾情最严重的谭平县竟无一粒赈灾粮,引发灾民暴动,皇帝大怒派钦差前去暗查,查出了谭平县的县令竟把粮食都换成了银子,整日花天酒地压榨民脂民膏而竟无人上报,每年的绩效还都是良,而这场大雪来的突然,谭平县令来不及准备这才捅到了皇帝跟前。
一个小小的县令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欺君罔上,不用想也知道背后肯定有人撑腰。
面色阴沉的老皇帝扫了眼立在下边一个个垂眉低头默不作声的大臣,能来御书房的都是皇帝看中之人,许久才听老皇帝冷声道:“众位爱卿有何看法?”
一阵沉默过后郑丞相硬着头皮出列,回道:“启禀皇上,臣以为此间最重要的便是赈灾粮,虽方将军短短两日便把暴动镇压,但若再无粮可食暴动怕会不止。”
老皇帝闻言并未表态而是沉思了会儿转头问立在一边的蒋国公和沈国公两位:“蒋爱卿和沈爱卿有何看法?”
蒋国公与沈国公对视一眼赶忙出列道:“臣附议郑丞相所言。”
老皇帝才点头道:“那便从南方调粮,此间先从江城调些粮食过去。”
郑丞相与两位国公跪地一拜,呼:“皇上英明。”
待皇帝挥手示意,他们便便麻利的起身站回了原位,在场的人个个都是人精,皇帝此刻心情正不爽快,自然无人敢朝前凑,连一向最爱拍皇帝马屁和卖乖的中书令、邕宁候、永昌候这几天都歇了声,夹着尾巴乖乖的上朝议事下朝办公,不在如往日一般下朝便结队饮酒作乐。
从御书房出来的郑丞相故意慢了两步等蒋国公与沈国公两人同走,待三人一起走出宫门郑丞相才长舒了口气,道:“两位国公爷觉得此法可行?”
沈国公撞似不经意一般扫了周围一眼才低声道:“行是行,可从南边筹粮时间过于长久,怕那边的灾民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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