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凉风。
君九凝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别扭了一会儿之后道:“我都在丘府里闷了好几日了,出来走走而已。”
墨轻竹眉眼顿时弯了,看着君九凝,眼底有细碎的笑意:“我问过吴晨风了,他说你去铺子里找了我。”
君九凝嘴硬道:“我顺便路过而已。”
“知竹舍和这糕点铺子不同路。”
君九凝被他拆台,更气了:“我随便逛逛不行啊?”
墨轻竹附和道:“嗯,当然可以,不过下次还是不要在太阳最毒的时候出来闲逛。”
他脖子往前倾了点,附在君九凝耳边小声道:“你脸上的易容有点化了。”
君九凝睁大了眼,反射性地用袖子又揩了一把脸侧的汗,雪青色的衣袖上顿时沾染上了一些青黄的颜色。
她抬起刚才擦汗的袖子一看,得,另一只袖子也中招了。
君九凝急道:“那怎么办?”
墨轻竹轻笑了一声:“怕什么,我不是替你挡着?”
他左右看了看,问道:“你怎么会一个人出来,闻非呢?”
“买烧鸡去了。”
墨轻竹一愣,看着君九凝的眼神又软了不少。
这是他喜欢的。
过了一会儿,闻非总算回来了,墨轻竹吩咐他去给君九凝买一。
顶遮阳的斗笠,闻非还不服气地道:“你为何不去?”
墨轻竹理直气壮地挥了挥手中的扇子:“我替你伺候你家小姐呢。”
闻非:?
他最后还是冷着脸走了,走之前还把包着烧鸡的油纸包恨恨地扔到墨轻竹怀里。
墨轻竹笑道:“你的侍卫跟你一样,真不手软,烫死我了。”
君九凝翻了个白眼:“我倒是希望你和他一样才好。”
“为什么?”
“话少没那么烦人!”
严十八顶着大太阳奔波了半日,心浮气躁地走在苇城的大街上。
主子进宫去了,调查驿站被毁一事的担子就落在他身上,但查了这么些天下来,严十无所获,自然高兴不起来。
说来也奇怪,既然那些人袭击暗线驿站时是以山匪的身份,但严十八根据幸存暗探的描述,找遍了这十里八乡的山匪,还暗中搜查了最有可能动手的李家,都没有找到过一个符合描述的对象。
同样的,他也没发现暗探口中所说的:“个头很小,爆炸力却十分惊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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