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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不强求这个。
明月爬上屋顶之后,闻非携着满身的冷意,伤痕累累地回了丘府。
他眉眼冷峻,唇角线条绷得仿佛用斧头刻出来一般锋利。
君九凝被他吓了一大跳,连忙迎了上去,满眼焦急:“闻非,你怎么了?!”
闻非浑身是血,衣衫上有好几处被划破,露出里面的伤口,皮开肉绽,触目惊心。
他嘴角也有血迹,但见到君九凝之后,淡淡笑了笑,把藏在身后的手伸出来,递给她:“你的灯。”
那盏蓝色的、写着苏又桐名字的河灯,沾上了一些血迹,却丝毫没有损坏。
能将闻非伤成这样,对方肯定实力不俗,而且人数必定不少。
闻非是天下第一杀手,来无影去无踪,一定是为了保护这盏灯,才会伤得这么重。
君九凝眼眶滚烫,鼻腔酸涩,忍不住捏紧了手心:“我不是叫你把它毁掉么?!你带回来做什么?!”
她语气听起来很生气。
闻非愣了愣,才解释道:“你不是说,河灯要放在河里,才能把上面写的话带去给你思念的人么。”
他眼神认真:“你这盏灯被人捞起来了,你母亲肯定就看不到了,我把它还给你,你再放一次,你的娘亲一定能看到。”
少年漆黑的眼瞳中,有。
说不出的温柔,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已经从一个背负着血海深仇满身冷性的武器,变成了一个有温度的人。
君九凝满心都是愧疚。
苏又桐不是她真正的母亲,放这盏灯的目的只是替“君九凝”尽份孝心,但闻非以为这是她的遗憾,又千辛万苦地帮它拿回来了。
她觉得自己辜负了闻非的一腔赤诚。
君九凝认真地把灯接过来,抬眼望向闻非,神色郑重:“多谢。”
闻非不自在地撇开脸,躲过她那双发亮的双眸,吞吞吐吐:“何必客气。”
墨轻竹听到院子里的动静,拿着几瓶伤药出来,扔给闻非,明明是关心的举动,语气却不怎么好:“别顾着肉麻了,赶紧处理伤口,我们是时候离开了。”
闻非冷声道:“不必。”
他把药瓶扔回墨轻竹身上,一把拽起君九凝的手腕,另一只手扶住君九凝的背部,足尖一点,便飞过了丘府的高墙。
墨轻竹脸色一变,连忙越过院墙跟上去:“东西还没收拾完呢!你们要去哪?!”
晚风带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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