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来,警告地瞪了她一眼:“夕儿,现在不是闹的时候。况且如果她真的是凝儿,假死回国必定有苦衷,原因未定,你怎么能凭借臆断就对你姐姐这么不敬?”
君元夕憋屈地闭上了嘴,刻毒地看了君清漓和君九凝一眼:且让你们得意,我看等父皇发现那批私兵的时候,你们要怎么辩解!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前去追捕那些私兵和抓走君元夕白衣人的禁卫军回来了,不过回来的只有一小撮人,还是急匆匆地骑着马,到了文帝面前后连气都顾不上喘一口,便呼哧呼哧地便倒气便禀报:“皇上!那、那边有、有一出豢养私兵的、屋舍,粗浅估计、不下千人之数啊!”
文帝脸色巨变,震惊地吼道:“在哪?还不快多调些人去追!”
那禁卫脸色不大好看,似乎是因为赶路累得狠了,头顶和鼻子一齐冒着白烟:“皇上,那些人警惕性极强,一见到禁卫军,就、就放火烧了屋舍,四处窜逃了!”
文帝抓着缰绳,高声喊道:“禁卫军听令,给朕追!务必把那些私兵一个不落地抓起来!”
君元夕闻言,赶紧拦下文帝,指着君九凝,厉声道:“父皇,既然有人敢豢养私兵,选了此处,那必定也早就告诉了那些人若是被发现要如何逃脱。而且这里地势复杂,待会儿又免不。
了要下雪,父皇与其费力去抓那些私兵,殊不知擒贼先擒王,那谋逆之人就站在父皇面前!”
君九凝猛地抬头看向她,脸上流露出几分嘲讽又可怜的神态,心道这君元夕想对付她是想得走火入魔了么?狗急跳墙乱咬人?
这么离谱的罪名也敢往她头上套?她手上可还是握着宁王私账的账本呢!
她以为这种时候能趁乱定了君九凝的罪名,殊不知坑的是自己的合作伙伴,说不定还搬了石头砸到自己脚上。
果然,文帝和君清漓都拿一种看傻子的神情看着君元夕,尤其是文帝,目光中已经隐隐透出些不耐:他心里似乎已经认定君元夕是不想让她认回君九凝,所以才说出这么多对君九凝不利、甚至称得上是污蔑的话。
他现在无心去管君元夕,也顾不上证明君九凝是真是假的事情,豢养私兵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可比这些厉害得多,是动摇国本的大罪!
“宁王,你赶紧多带些人去追,不必留太多人在此处,一定要抓住那些人,拷问出他们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妄图谋反!”
但宁王觉得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是不能让文帝身边没有保护的人,因此只带走了一半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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