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并不想亲他。
傅笙是不知道裴行末喝醉之后,能曲解她的意思曲解得那么离谱。
不然她能一盆冷水泼过去,让他强制清醒,再重新开机变回她肚子里的蛔虫。
裴行末迫切想要证明傅笙不会离开他。
他扣住她的腰肢,让她分开双腿坐到他的腿上。
而后重重吻上她的唇。
唇舌交缠间,裴行末的手探到傅笙身后,单手一捏,轻轻松松便解开了她的内衣扣。
他这会儿的状态完全不像一个醉得站都站不稳的人。
房间的气氛逐渐粉红化。
赶在两人都被情欲麻痹大脑之前,傅笙摁住了裴行末的手。
裴行末不解地睁开眼,对上傅笙眼里不容置喙的拒绝。
他的心骤然凉了一半。
之前他还能用她不拒绝他的求欢安慰自己,现在看来,这个理由不能用了。
傅笙平复下有些紊乱的呼吸,疑惑地看着裴行末晦暗的眼瞳,“忘了?我们还有很多工作没处理完,今晚要是胡闹,明天大概率没办法准时去公司。”
傅笙无比庆幸还有这个理由能用。
不然有酒精助兴,她明天的状态好不了。
裴行末定定地看进傅笙的眼底,抿着唇不说话。
傅笙不明所以,只以为他是因为得不到满足,不高兴了。
她双手托起他的脸,软着声线打商量,“要不等明晚?我后天想休息一天,不去公司,明晚要怎么样都随你好不好?”
放在以往,听到这个承诺,裴行末会高高兴兴地撒开人,期待明晚的到来。
然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了,裴行末满脑子只剩一句话——
完了!
完了,他觉得她在给他画饼。
傅笙很懵。
不对劲,她怎么觉得裴行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莫名的落寞。
就在傅笙认真思考醉鬼是不是会更容易多愁善感的时候,裴行末突然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且很用力地拥抱了她一下。
傅笙被他的手劲勒得腰疼。
张嘴正要说话,裴行末回身把她放到床上,而后自力更生撑着床头柜起身,“我先去洗澡。”
说完,他摇摇晃晃走进浴室。
怔怔看着他的背影,傅笙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之前喝完酒会这样吗?
思考了两秒,傅笙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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