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铭澈客套两番。
但他的话都说到了那份上,她坚持反而显烦。
“那我就不送了,沈先生注意安全,明天公司见。”
沈铭澈谦和地笑笑,“好。”
虽说不需要送沈铭澈去酒店,但傅笙还是将沈铭澈送上了出租车。
这已经是最最基本的礼貌。
目送出租车开远,裴行末牵起傅笙的手,手指强势地挤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人接到了,我们回家?”
顿了一秒,傅笙仰头。
错觉吗?怎么感觉男人的语气酸溜溜的?
但她没做什么,他绝对不可能吃醋。
没错!一定是错觉!
“好,回家吧。”
…
回到家,傅笙后知后觉领悟到,不是错觉。
因为是饭点,她以为回到家,换上居家服就能吃饭。
然而居家服刚上身,还未来得及整理好,衣帽间的门被推开。
傅笙连抗议都没能说出口,后背贴上冰凉的镜面,凶狠涩情的吻落下。
裴行末一边霸道吞噬掉傅笙欲要拒绝的所有话语,一边撩起她的的居家服衣摆。
傅笙毫无办法。
“唔……”
“我吃醋了!”动作幅度超大的男人理直气壮。
傅笙抱着裴行末的脖颈,无力地往他身上靠,“我没做什么……”
“你一直盯着那个叫沈铭澈的人看!看了很久!还因为他走神了!”
裴行末眯起眼眸,黑瞳就差写上‘危险’二字。
傅笙想给他一拳,奈何没力气,她要是不抱稳她,她就会往镜面靠。
镜子冷,而且难为情。
“你不讲道理。”
她控诉,眼尾因为情动染上了勾人的红晕,
“我看他,是因为他长得眼熟,走神是因为在想他为什么眼熟。”
“难道你没觉得他长得有种神奇的熟悉感吗?”
裴行末不是很想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提别的男人,垂眸窥见傅笙水汪汪的眼睛满是渴求认同的期待感,他无奈地偏头吻了吻她的眼尾,
“他的姓氏也很熟悉,不是么?”
傅笙当即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般,“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是沈家人。”
“是,你也不能盯着他走神。”裴行末吃起醋来,从不讲道理。
为了自己的晚饭着想,傅笙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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