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田臧,二则就是要自己掌权了。
“如何,贤弟可有良策?”季陶见宋道理坐在席位上一阵愣神,自己心中有拿不出什么办法来,不经着急起来。
见季陶这般浮躁,宋道理心中也忍不住想吐槽。
人人都说历史上的李斯如何如何的厉害,但这眼光是真的不行,先是轻信了赵高,现在找来的这个季陶,什么本事都没有,只会干着急。
见宋道理不说话,本就心急如焚的季陶更加坐不住了,一把抄起放在身边的宝剑。
“大哥,你干嘛?”
宋道理立刻起身,躲得远远的。
“贤弟莫怕。”
说罢,季陶将剑双手奉上。
“此次,若贤弟能真的助我平息此地叛乱,我愿将此剑赠给贤弟。”
见季陶一脸诚恳,宋道理渐渐放下戒心,看了看季陶手中的宝剑,心中真是痛苦万分。
按理来说,秦末大乱是历史大势所趋,季陶一行人是逆行者,肯定不会成功。
见宋道理一脸为难,季陶还以为自己送的东西太少了,连忙从身上掏了掏,却没发现什么贵重物品。
“贤弟。”季陶一把拉住宋道理的手,“只要你愿意助大哥一臂之力,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大哥一定满足你。”
宋道理抹开季陶握住自己的手。
“大哥,这不是我要求多少的事儿!”
“那是何事?”
季陶还不松口,宋道理劝说道:“大哥,就算我助你平定了寿春,还有陈胜,还有吴芮、还有英布,还有一帮人。
大哥你想平定寿春叛乱,却只祈求于周兴,而不寻求周边诸县县令,说明什么,说明您也知道大秦早已是千疮百孔,整个楚地早已不是大秦的天下,你我也无力回天啊。”
宋道理完全挑明了所有的话,字字珠心,重击着季陶的内心。
季陶苦笑了两声,跌坐在了席位上。
“可这又怎么办?大公子扶苏与陛下为夺皇位,交战不休。大秦能调度的大军均已调往北地郡,哪儿还有军队来此地镇压!”
见季陶被自己戳穿后,如此神伤,宋道理也有些于心不忍。
也许大秦的末期真的有这那么一帮人,这帮人直接从一个盛世走向了一个末世,从一统大业走向了山河破碎,心中充满了不甘、悔恨,但却无能为力。
宋道理走到季陶身边,安慰道:“大哥,你也别太伤心,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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