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独自耸立在这个世上。”
“是。”怀璧王应道,就算慈皇让他单枪匹马冲向火海,他也会答应下来,踏浪国已亡,他这位诸侯王不比普通的随从地位更高。
驰近祖师塔,慈皇第三次停下。这回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示意随从们留在原地,然后他一个人骑着麒麟来到塔下。
慈皇仔细打量,过了一会,慕行秋从塔后绕过来,一只手按在塔身上,说:“怀璧王向你说清楚了吧?”
“嗯,他说你失忆了,忘记了五行之劫以前的大部分往事。”慈皇没戴头盔。这也是他与军中将士的明显区别,“这倒是一个不用遵守君臣之礼的好借口。”
慕行秋笑了笑,他听殷不沉讲过许多事情,相信自己即使没有失去记忆。与慈皇之间也不存在君臣之礼,他用右手按着塔身,继续绕圈。
这是新的写符方式,速度更快一些。
慈皇将这种行为当成蔑视。但他将怒火隐藏在心里,“赫赫有名的祖师塔,法力强大的道统至宝。居然是这样一副模样。”
祖师塔虽然比城墙还要高大,但是外表斑驳古旧,像是在断流城外矗立了成千上万年。
“祖师塔也和道士一样,是座虚伪的塔!”慈皇大声说,好像塔也能听懂自己的话,“既然强大,何不显露出来?放出光芒万丈,来一个地动山摇,让凡人恐惧,让众生匍匐在地,岂不是更简单?”
慕行秋又绕过来,“法术内敛意味着控制,控制意味着另一种力量,祖师塔必须管好自己的法术,不能让它们随意泄露。”
“嗯,没错,平时要控制,不能泄露力量,一泄就是万里,杀伤无数。”慈皇从麒麟背上跳下来,大步走到慕行秋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还记得熏皇后吗?”
“西介国公主?据说我应该认识她。”慕行秋从殷不沉那里听说了许多往事,脑子里却没有印象。
“她是我的皇后,可她喜欢的人是你。”慈皇目光冰冷,几缕铁灰色的头发被寒风拂动,像是最后一面旗帜。
慕行秋迈步继续绕圈,慈皇让开,与他并肩行走,“她已经死了,一切烟消云散。”
慕行秋没吱声,在他的记忆中,从来没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情绪,慈皇就像是一匹疯马,没有受到鞭策也跑个不停。
“你要向昆沌挑战吗?”
“我正在挑战。”慕行秋已经找出祖师塔内的昆沌法术,写符就是排兵布阵,时机一到,就要发起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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