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底是视天寿石如粪土,还是别有所图?”
这很简单。
张宁猜的没错,凡是进入她燕紫云花船内的人,或多或少都会与胭脂楼产生纠葛,或为胭脂楼办一些事情。
或干脆如风云公子一般,成了胭脂楼的打手。
而所求当然也是不同,胭脂楼可以满足很多人的欲望,财帛,宝贝,盛产美人。而不少人则是冲着她燕紫云本人来的。
别看此刻张宁如此洒脱,但是在燕紫云看来,却未必没有这样的心思。
“一块天寿石确实是珍贵,但想泡老娘却是做梦。”燕紫云心想,面上却笑道:“无名先生好痛快。”
“青儿,备酒菜请无名先生落座。”
“是。”花船内一位美人儿应声道。
“还请先生稍等,我稍稍梳妆便来为先生弹琴。”燕紫云又对张宁说道。
“好。”张宁说了一声,足下一点便落在了甲板上,然后在美人龟奴的迎接下,进入了花船。
燕紫云的花船似船上宫阙,花船内部也不差,富丽堂皇,仿佛达官显贵宅邸大堂。
而且设的不是酒桌,而是雅座。
所谓雅座,不过是一张案几,一个蒲团。花船上首位设了一道竹子做的帘子,帘子内摆放着一个雅座,估计燕紫云会在此抚琴。
张宁来到雅座跪坐下来,自然有美人怀抱一坛好酒,几位龟奴捧着几碟冷菜进来侍奉。
酒真的是好酒。
乃是江夏镇的春元酒,万金难求。
美人拍开封泥,弯腰为张宁倒入酒壶,再倒入酒杯。张宁举杯饮酒,他没有喝过春园酒,但觉得香味扑鼻,口齿留香。
“好酒。”张宁笑道。
“江夏镇的春元酒,当然是好酒。”燕紫云从楼上下来落座在了帘子后头,闻声笑道。
“先生可要赏舞?”随即,燕紫云问道。
“不需。”张宁摇头道。
“那好。这里喧闹,有损琴音,待开船去僻静的地方,我再为先生抚琴。”燕紫云说道。
“好。”张宁说道。
“开船。”
随着龟奴的声音响起,船夫开船,离开了红河河畔来到了河中心,并逆水北上缓缓而去。
“咚咚咚!”不久后燕紫云开始抚琴,琴音响起,张宁便眼睛一亮,赞道:“好琴。”
张宁一边听琴,一边饮酒。
一曲寒江冷,比江湖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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