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一句。
不久后,宁国公别院的人护送着二女离开了。他们前脚刚走,庐陵侯杨光就来了。
“狗屁的张百公,居然强迫孤滚蛋。”杨光胭脂敷面,策马而来,气的肝疼,在马上骂骂咧咧。待来到张宁面前后,翻身下马哭嚎道:“徒儿迫不得已只能先逃命去了,师傅您保重啊。”
他本想抱着张宁的大腿哭一阵,但是张宁没给他机会。他于是干嚎了一阵,便又带着家奴匆匆离开了。
送走了他们之后,张宁回到了大堂内坐下。
天涯浪子与步海渊也在。
天涯浪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中白纸扇不时的摇一下。他脸上挂着佩服之色,摇着白纸扇道:“没想到张百公居然是这样的人,我倒是有些佩服他了。”
“所以人性都是复杂的,这世界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人啊,一如这江湖,皆是混沌。”
张宁也有所感,来到了椅子上坐下。
步海渊立在大堂内,抱着他的乌鞘长剑,不发一言。
“你们也走吧。如果消息准确,那黑蛇妖当是强横无敌。若是它兴风作浪而来,杭城将化作战场,水域又是它的主场,以你们的实力恐怕也是白白送死。”
张宁随即说道。
“我这人最喜欢热闹,最喜欢稀奇古怪的事情,怎么会走。”天涯浪子耸了耸肩,摇着折扇摇头晃脑很是骚包。
“我要挑战你,以你名声养我声望。那黑蛇妖或许很强大,但你能直面它,我岂会怕?”
步海渊说道。
张宁很想对步海渊说,我与你不同。但是想想算了,就算他这么说,步海渊也是听不进去的。
“随你们吧。”张宁说道。
当今大齐国内,朝廷才是霸主,江湖上的门派只能算是豪雄。张白公总览朝政,大权独揽,便是朝廷的门面。
他甚少出齐都,因为齐都之地乃是他的根基。就算上一次血河神功之事,他也是化作甲一,出门来走了一趟。
这一次张百公留下了金长恨在齐都主持大局,亲自出了齐都南下杭城,办了一件这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自然引得天下人侧目。
许多牛鬼蛇神便也浮出水面。
杭城附近,红河某一段水域的岸上有一座庄园,庄园名为“红月庄”。对外这是一名商人的庄园,其实是胭脂楼的一个据点。
燕紫云本称作花船北上,但是听到杭城变化,便是乘船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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