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曾不止一次劝过卓凌。用一个同志当贴身的助理。难免会引來非议。蔡念兰也因此取笑过卓凌。但卓凌一点都不介意。更加不会听劝。
安琪越想。越觉得别扭。甚至有些害怕起來。
天哪。我的情敌不光有一个女人。还有一个男人。
。。
终于结束了欧洲之旅。楠西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这一趟旅行对她而言。劳累远大于愉快。
一入秋。上海的天气就变得格外的快。七天之前她只穿一件长袖衬衫就够了。七天之后回來。一件衬衫已经不够了。
“嘶……”好冷啊。楠西提着行李箱。加快脚步穿梭在小区里。她只想赶快回家去。
路边的枯枝落叶很多。小区里的行人很少。出來散步的人更是少。大树上的枝叶倒还茂密。只是叶片上面蒙了一层厚厚的灰。看起來更加萧条。一阵秋风吹來。吹起了地上的落叶。也吹响了挂在枝头的树叶。叶片与叶片之间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正告诉着人们。秋天來了。冬天也不会远。
楠西拉了拉单薄的衣服。踩着枯叶一直往前走着。
來到楼道。她一提起行李箱。就伸來一只大手将行李箱接了过去。她猛然抬起头。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出现在眼前。
卓凌站在楼道的阴暗处。身上披着一件军绿色的长风衣。扣子是解开的。可以看到里面正统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领带。楼道里风更大。风一吹來。吹起了他风衣的一角。用“玉树临风”这个词來形容此刻的他。最贴切不过。
楠西恍惚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卓凌只是淡淡地一笑。轻轻松松地提着行李箱就走上楼。
“诶……喂……”卓凌头也不回地往上走。楠西翻起了一阵白眼。匆匆跟上去。
到了家。家里还是一样。细心一点可以发现白色的茶几上有一层薄薄的灰。楠西走到阳台打开窗户。好让家里透一透风。
楠西把卓凌当空气。卓凌也沒有多说话。默默地把行李箱放到了她房间的门口。看到她平安回來。他就放心了。
“沒出什么事吧。”他问。
楠西罢罢手。说:“能出什么事。”
“沒出事就好。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卓凌说走就走。这反而令楠西有些不习惯。她追上去问:“喂。你今天來就是帮我拎箱子的。沒话说吗。”现在到处都是他和安琪要结婚的消息。他不去好好地筹备婚礼。又偷偷摸摸地來这里。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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