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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里,她可以释放,尽情地释放,将野心全部展露。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惧怕“野心”了。
能力强悍的人不仅不会受到重用,反而会成为群起而攻,共同抵抗、防备、压制的对象。
她从不认为强悍者需要学会圆滑。
但现实告诉她,想要活下去的强悍者需要圆滑。
于是,懂得变通,这个非常富有人情味的词越来越被人称赞。
武云昭在现实中认可这些。
她需要生活。
但当束缚尽去,她绝对不想继续认同下去。
她坚信,强悍者的善是纯粹的善。因为,做善事,是强悍者经过选择之后所做出的行为。
这并不是说弱者的善都是不纯粹的。
因为,武云昭的强弱之论的划分标准是在不同的条件下,选择不同的标准来确定的。
这样的想法会让人感觉她十分善变,前言不搭后语,也叫反复打脸。
但就她内心来说,她是一贯的。
她不是布道者,不需要将自己的观念传递给别人。
因为,互相理解是珍贵的。
不是所有人都能学会的能力。
道不同,不相为谋。
但她想知道,顾潜山能不能理解她。原因为何是不用提的了。
于是,她问了。
顾潜山难得拽文:“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武云昭笑了道:“显摆啊。”
顾潜山道:“我很认真的。”
武云昭道:“你真懂这句的意思吗?我觉得你不懂。”
然后,顾潜山为了表示自己真的懂,将这句诗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通包括由此生发的各种感性。
而武云昭只淡淡道;“我还是觉得你不懂。”
顾潜山口干舌燥,道:“不讲道理。”
武云昭反道:“你跟女人讲道理,你有没有道理?”
顾潜山扁扁嘴,仰天望月道:“说不过你,不说了。”感慨道:“月亮真圆,大饼似的。”
武云昭也望天,眸如星辰般闪耀,道:“啃啃洼洼的,卖相不好。”
不远处,萧飒和卓洛看着望月的二人。
卓洛道:“二哥,咱们八妹到底怎么想的?是真喜欢还是真跟她说的,只是玩玩儿。”
萧飒摊手,耸肩道:“我又不是女孩儿,我怎么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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