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之前,她都没有再说话。
“先不回家,去把草打了。”秦子恒站在通往郊外的小径上,陈佑怡才发现他腰间别着镰刀,显然是一开始就这么决定的。
意外的是,镰刀有两把。
“你也要去吗?”陈佑怡问道,之前他们说好是第一次由秦子恒带路,之后就由陈佑怡自行前往。
不对。陈佑怡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个想法只是她自己的想法,从头至尾,秦子恒并没有说过什么。
而事实是,秦子恒已经领先往郊外走去了,直接用行动回答了她的疑问。
陈佑怡心情有点复杂,她自己也说不上来。打草除了有点冷,别的也没什么难度,她一个人来完成,也是不成问题。
但是这样被理所当然地照顾,让她在有些别扭之外,也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感觉。
他们上次割的鲜草不多,整片草地看上去还是颇为完整的一大块。寒风中没有了夏日的苍翠活力,但是傲雪凌霜之后,就连叶片边缘发黄的萎靡,也多添了一分坚毅。
这草原本长在荒漠之中时,是什么景象?
陈佑怡一边割草,一边情不自禁地开始想象。她的前方,目光触及之处,是秦子恒弯下腰的背影。
不知为何,她仿佛看到一身戎装的秦子恒站在大片荒漠之中。他脚下是因为缺少水分而不能成片生长的风见草,稀疏地东一团,西一簇,却仍是顽强地活下去。
她正想得出神,却见秦子恒突然回头,视线刚好撞上。
秦子恒在割草时,察觉到身后的视线。多年的军队生涯,让他保持了警惕的直觉,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回过头却发现只是陈佑怡盯着他,看样子还是在发呆。
“怎么了?”秦子恒不解地问道,向着陈佑怡的方向走了过去。
陈佑怡却像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连声道:“没事,没事。”她看起来有些慌张,看到地上的风见草后,才冷静了一点下来:“我看这也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秦子恒觉得她有些奇怪,环视了一周,并没有发现异样,也就把这点纳闷压会心底去了:“够三天的量了,回去吧。”
“我来,我来。”看到秦子恒自然而然地想将捆好的草料背在自己身后,陈佑怡赶紧上前,抢先把草背了起来。
这次不管秦子恒怎么说,她都不会再让他替自己背东西了。
这是秦子恒的温柔,但是以她的身份,并没有能够享受这份温柔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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