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恒在入夜很久以后才回来,陈佑怡都快睡着了。
“你去沐浴吧,我把饭菜热一下。”这时候不能叫晚饭,都算是夜宵了。
秦子恒一边吃饭,一边听陈佑怡把发生的事诉说了一遍,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这次真的要好好谢谢张府,有他们帮忙,明天我们一定能把事情说清楚。”他的轻快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随即又沉默下去:“我什么忙也没帮上,抱歉。”
“别这么说。”陈佑怡微笑道:“要不是有你撑着场子,早在曹三带着人来打砸的时候,铺子就被毁了。你看曹三这帮人,要不是畏惧你,他们还能这么规规矩矩地说话?”
只怕之前的多起类似案件中,曹三等人的手段就是用暴力迫害受害人,迫使他们屈服。
而陈佑怡好端端地,连掌风也没挨到一下,这些都是秦子恒的功劳。
“何况,你还亲自出去找证物,说不定,要不是张叔先把证物带回来,还真就被你找到了呢!”
秦子恒看出来,陈佑怡是在鼓励他,默默地吃饭,身上的失落之气收敛了不少。
“睡吧,明天还要早起。”陈佑怡躺在床上,她现在已经很适应这种同居生活。自从林氏住进来之后,她和秦子恒只能暂时同居一室。
不过她坚决制止了秦子恒打算打地铺的念头,买了一张新床,两人各占一半房间,像是合租的室友。
秦子恒低低地应了一声,眼睛却是睁着的,一直看着天花板,直到陈佑怡绵长的呼吸沉静下来。
他侧头看向陈佑怡的方向,又很快转了回去,这一次,他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天还没亮,陈佑怡和秦子恒就起床了。出门一看,林氏也悄悄地起来了。
没过多久,张叔带着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过来,说是证人,就是那个小乞丐。
“陈老板,尽管放心,事情都办妥了,你们只要当众把事实澄清就行。”张叔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气得陈佑怡立即就像冲出门去理论。
“居然还不是一个人,是一条街的人合起来害我一个!”陈佑怡实在想不通:“这些人不提升自己,觉得别人赶跑就万事大吉了?他们有没有一点王法,做坏事也能做得如此心安理得?”
张叔笑道:“燕雀哪知鸿鹄之志?这些人眼界就只有这么点,也就只能看到这么点。”
把各种情况互通了一遍,陈佑怡深吸一口气,说道:“嫂子,你就安心在家等着,多做几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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