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上一任,在这里呆了五年,最大的案子,就是城东的两家斗殴致一人伤残。”
主簿有问必答,看上去很严谨,严谨的有些呆板。这同样的话他已经回答过不止三遍了,但只要县官老爷不提及,还是照样回答一遍。
“崔主簿你就歇歇吧,我家公子就是随口一抱怨。”还是旁边的小厮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么一板一眼的,也不嫌累得慌。”
主簿低着头,连连称是,县官老爷叹了口气,让他下去了。
等主簿告退了,小厮又转向县官老爷,说道:“公子,没案子也是好事,总比真发生什么惊天大案的好!反正咱们也就是在这混混时间,老爷不是说了吗,您就是来给身上贴点金箔,,将来阅历拿出来能堵住别人的嘴,其他都用不着你操心。”
“你懂什么?”县官老爷只觉得和这个,整天只会的傻乐呵的贴身小厮没什么好交流的:“算了,我跟你计较什么。把昨天没看完的书拿过来。”
小厮应了一声,去拿书了,屋子里静悄悄的,青年往窗边走了两步,一眼望去是院子里郁郁葱葱的青翠,他脸上没有喜怒,看不出在想什么,只是目光悠远。
一般到偏远地区当县官的,都是科举名单上的后几位,无权无势,被外派出去。也有一些地方选举,甚至花钱捐官的,但总归都是些小人物。
可是这位桐花县的县官,却不大一样,大有来头。
要说他的身份,说出来能让人吓得原地跳起来。他姓许,表字临风,是当今丞相的二儿子,更是当今许皇后的亲侄儿。
只是这原本应该生来富贵的公子哥,在人生的前十几年,都受尽了许家的冷落,直到三年前,才被接回许家。
被接回去也不是就是被正式承认了,还需要他证明,他这个人是有能力,能够被许家看得起的。
所以,许丞相把许临风叫进书房,关上门在里面谈了一个时辰,之后,许临风就被他爹打包送到了桐花县。
为了低调行事,随行只带了一个贴身小厮,而这小厮,还是许家派来的。倒是在金钱上,许家不在乎这三瓜两枣,随手打发的也够他过得舒舒服服。
只是和在京城的许家大公子,是不能同日而语的。
许临风神色不变,嘴角却缓缓地浮起一抹笑意。他嘴唇偏薄,这样的似笑非笑,看起来就有些嘲讽之意。
只是不知道是在嘲讽谁,许家,还是他自己。
这笑容一闪而逝,在背后的脚步声踏进房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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