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待不下去了。
得罪了吴家还能不租他的田地,换个地方讨生活。得罪了县令,就得拖家带口地搬迁了。
秦子恒别无他法,除了同意,只是一双眼睛犹如鹰隼,不时落在许临风身上,一触即离,却始终不曾放松过。
“带人。”许临风坐在堂上,底下两排衙役,中间一左一右,一边是原告陈佑怡和秦子恒,一边是被告吴老爷。
在他们身后,是缩在地上的曾氏和秦江,以及被衙役找到,终于赶来的秦大伯。
许临风往堂下扫了一遍,开口道:“双方都到齐了,来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事件状纸上写清楚了,判决他心里也有了,但是程序还是要走的。
吴老爷不屑地看了秦子恒一眼,抢先喊冤:“大人明察,小人冤枉啊!这两个刁民,私自占用小人的山地,结果反过来咬我一口!他们这是恶人先告状,大人,对付这种刁民,千万不能手软,三十大板下去,保管他不敢再造次!”
三十大板下去,半条命都没了,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好转,一般的小打小闹,最多打个十大板意思意思。
许临风冷笑一声,不咸不淡地说道:“你这是,在教本官怎么断案吗?”
“小人不敢,不敢!”吴老爷对上县令大人,怎么敢向平时一样耀武扬威,见自己的意见惹得许临风不快,懊恼地不行,伸出手往自己嘴上清脆地一巴掌:“小人被这两个刁民气傻了,一时口不择言,大人息怒啊!”
吴老爷这样的小地主,在村子里能够横着走,在许临风眼里,是连多说一句话都嫌浪费的小人物,不足为道,压根就没将他放在眼里。
他目光逡巡了一圈,落在陈佑怡身上:“原告,尔等将案情详细道来。”
“是,大人!”陈佑怡把打好的腹稿一一诉来,当然,她把占用山地一笔带过,着重讲述了贫穷的乡下人被逼无奈之下,偷偷私自用了一点地主家废弃不用的山地,结果被眼红的大伯一家告密,被地主打上家里,大敲竹杠,还被威胁要拆了破败的家。
陈佑怡暗中掐了大腿一把,剧痛逼出了眼泪,红着眼眶,说道:“大人,要不是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谁愿意提心吊胆地赚那几个养家糊口的铜板?占用山地是我们做得不对,也愿意如数补偿,但是吴老爷的要求太高了,我们一家就是把自己卖了,也凑不到这么多银子啊。”
她的说辞避重就轻,七分假的里面掺杂着三分真的,听上去好像是恶霸地主欺压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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