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与人计较,我王大牛就是个小人,我记仇!要不是那疯婆子看上你,非要皇帝老儿赐婚,你又怎么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在边关守了数年,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城墙,拿命换来万千百姓的安乐,在那些纸醉金迷的上位者眼中,只是一个满足欲望的玩物而已。
“但凡,但凡皇帝老儿心里有一分记着你的好,他就干不出这混账事!”王大牛骂了还不过瘾,补上一句:“丧尽天良的混账事!”
不只是以身血战的将军没入上位者的眼,战死沙场的士兵也不在他们眼里。
“兄弟们的尸骨还在地里没烂完,这些人就不把咱们当人看了!”王大牛似乎是真喝醉了,脸是发红的,眼眶也是发红的,里面是浓缩的酒精,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瞬间焚烧殆尽。
秦子恒相劝,却说不出一个能劝说的理由来。他不介意官职名声,但皇权富贵这么对待一个功臣,要说不寒心,也是违心话。
他扶着王大牛的一侧肩膀,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紧握成全。
陈佑怡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原主真是罪孽深重,留下个烂摊子给她收拾,这要到猴年马月,才能真正让秦子恒心里这份不忿消除掉?
“子恒,你先带大牛兄弟回房,他这是醉了。”陈佑怡帮忙圆场:“大牛兄弟,你先躺一会,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一会就没事了。”
王大牛还不至于醉到认不清人,只是五感变得迟钝,只看到陈佑怡在他面前说了些什么,实际上什么也没听清。
他凶神恶煞的表情挂在脸上,慢慢消失了,挂上了傻笑:“嘿嘿嘿,嫂子,你好!你和我们将军,那就是那个啥,男才女貌,将军这媳妇换得好,换得妙!我王大牛第一个赞同这门婚事!”
他夸完陈佑怡,又开始骂起原主来,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词,但每个字都咬得像是要啃骨吸髓。
“行了,闭嘴吧。”秦子恒撑着一个比他还大只的成年男子,也不很吃力,把人扶到床上躺了。陈佑怡跟进跟出,帮着铺床盖被。
王大牛被不依不饶,直挺挺地倒在床上,视线都不聚焦了,嘴里还兀自说个不休:“将军,你可长点心眼!那疯婆娘命好,有个纵容她为所欲为的好爹,你要当心,万一哪天她这好爹又想起这个女儿,到时候倒霉又是你!”
他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快要睡着了。等到了快入睡时,他又强迫自己醒过来,突然提高一下声线。短短一句话,被他喊得高低起伏各不相同。
“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