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又不孝敬老人,坑蒙拐骗的把戏倒是学了不少,直接被皇上贬为庶人。”
她怔了怔,不料他竟对自己的事情了解的如此清楚。
“那都是过往之事了,我如今早已改过自从新。”
他却不信,“所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说罢便在她身边擦肩而过不再理睬。
她追了上去,“即便是圣贤之人也有犯错的时候,老师难道就没有犯过什么错吗?但凡犯错的人都不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那这陈国的律法也是摆设了。”
他顿然停下脚步,“此话怎样?”
“我犯的错,并非是那十恶不赦的,无非是因身为公主娇纵了一些,如今为庶人,我也知道生活的艰辛,自然更加珍惜。可若您以以前的样子看我,那我这辈子岂不是永远没有改过的机会了?那些做了坏事的人,一旦触犯了法律直接杀死算了,何必还做几年牢出来重新做人的?枉你天大的学问,却如此小心眼。”
“你……年纪不大,倒是会胡搅蛮缠。”他径直往前走。
她紧追不舍,“我并非胡搅蛮缠。谁没有少不更事的时候呢,可我知道了您是当今圣上的老师特意来拜见,希望能从您这里学得一二的学问修身养性,你却不给人改过的机会。那您和那纵容罪犯犯罪的人有何区别?”
“你娇纵,蛮横不理,却将这推卸到老夫身上了?这天下可有这么大的笑话?”
陈佑怡追上前拦住他的去路,直接跪在他面前,倒是让他吃了一惊,即便是庶人了,可她也是陈国的公主,却能屈尊下跪,倒是让他有些心动。
“我夫君是曾经的威猛将军,战功赫赫,可就因我的一时错误,得罪了不少人而一同被贬为庶人,受到牵连的还有我夫君一家。我心中愧疚,也知道自己错了。但我发誓以后必定不再像以前那样。”
“如今我来拜见您,就是为了夫君弟弟的事情。秦淮本应受到更好的教育,可因我的过失来到这胸腔僻壤之地。若我不给他找一个好老师教导,那罪过就更加深重了。求先生一定要手下秦淮,他是难得的好苗子。”
她伏地跪拜,这老者是她老爹的老师,理应受得起这一拜的。她也不觉什么。
可张子寿脾气倔的很,转身便走。对她依然不做理会,陈佑怡紧追其后,一直跟着他到家,“老师,秦淮长大必定可以国立功,您虽然隐世了,可这天下并非永远太平,若没这太平天下,您又怎能享受这里清闲的生活?还望先生手下秦淮为学生。”
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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