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衙门里的贵客。
他负手立在窗前看落雨,温雅贵重的侧脸,疏淡不明。
听完,眼眸渐深。
负手在背的手发力攥着,关节处隐隐泛出青白,青筋显露。
原来也是会害怕的吗?
那就让她跌进泥沼里,总要让这凄风苦雨都叫她受尽了,才能心甘情愿的回来。
两个貌美的姑娘沦落在狱中,总是格外显眼的。
看守她们的狱卒已经惦记她们许久了。
“也不知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生得这般标致,就这样死了,实在可惜,倒不如叫我们哥俩乐一乐,也省得这样如花似玉的姑娘,白白糟蹋了去。”
狱卒眼里泛出猥琐的精光。
两人一拍即合。
这样的事他们做的不在少数,已是习以为常了。
——沦落进来的姑娘大多犯了事,就是被欺负了也不敢声张,只自己默默受了,是以他们格外猖狂。
何况这次,还有人特地送银子给他们。
这样的好事,简直比天上掉馅饼还难得。
这夜里,沈清棠便叫狱卒唤了出来。
黑暗中,甬道深长,唯有高窗透进一丝皎皎月光。沈清棠步履蹒跚得跟着狱卒走出牢门,去的却不是审讯刑罚的暴室。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沈清棠抵着身子不肯,叫两个狱卒推搡着往外走,不耐烦的语调,“啰嗦什么?叫你走你就走!”
羸弱纤瘦的姑娘如何抵得过两个衙役的蛮力。
她被他们推搡进了一间厢房里。
四下无人。
只厢房里落着一道遮挡视线的珠帘,里头坐着一个人,瞧不清脸,只能看见一点鸦青衣袍。
他听见了厢房里的动静,没有出声,只抬手,沉默饮了一盏酒。
“你们要干什么?”
沈清棠满眼警惕,看着两个衙役。
“干什么?”两个衙役相视一笑,眼里都是不言而喻的龌龊。
沈清棠从未有过如此绝望。
她慢慢后退,直到背抵在墙上,再也退无可退。
面前是衙役阴瘆瘆,不怀好意的眼,要将她生生吞噬。
她再躲不过去。
只能拔了头上一根簪子抵住脖颈,眼里是惊恐,却又隐忍着不肯落下的泪。
“别过来!”
沈清棠连声音都在颤抖,秋水眸中泪盈于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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