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封着,不能说话。
眼见后面追来的人愈来愈近,驾车的随从在外面询问,“殿下,可要灭口?”
车厢里传来慕容值简短沉稳的吩咐,“动手。”
话音落,随从立即拉缰停车。
车厢里,气氛沉滞。沈清棠虽看不见外面的情形,却也能从刀兵之声,和间或而起的惨叫闷哼声中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人在陆续死去。
不过片刻,那随从又在外面禀报,“殿下,已尽数灭口。”
马车重新行驶。
沈清棠手里的陶笛被慕容值夺了去,他拿在手里随意看了两眼,是再普通不过的陶笛。陈梁两国都有的小玩意儿,并不惹人起疑。
于是随手一抛,从荡起的车帘一角扔了出去。
沈清棠顺着那陶笛看过去,眼见得地上横七竖八倒着几个守卫,身上豁大的几个血口子,瞳孔睁大,死不瞑目。
她心里不由有些胆怯,挪开目光,紧抿着唇垂下眸去。
“怎么,不敢看?”
慕容值将她这一点心虚看进眼里,哼然一笑,“夫人该好好看看的,若不是夫人任性妄为,他们也不会付出了性命。他们可都是因为夫人而死。”
沈清棠抿着生白的唇,没说话。
但其实是她不能说话。
待到了隐蔽落脚处,慕容值解了她的哑穴,她便立即回怼了过去,“他们是因殿下而死,殿下才是杀了他们的罪魁祸首。”
她目光灼灼,万分清醒。
眼下已是数个时辰以后。
慕容值先是叫她这没头没尾的一段话说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回应自己先前说的话。
不由失笑,无奈摇摇头,“怪道你们梁国总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孤现下才算是明白了。”
他们已经甩脱了城门守卫的追捕。
但另一辆马车就没有这般幸运,连人带马车俱叫守卫擒住。
那两个侍女誓死不从,负隅顽抗,最后抵抗不住,均咬舌自尽了。
马车里外叫守卫翻了个底朝天。
只翻出来一个包袱,里头是女子的珠钗首饰和金银钱财。其中有个珍珠坠子,本是一对的,现下只余了一个。
裴琮之来得很快。
燕县苦寻不着人,偏又这般巧,在此处发现了慕容值的踪迹。而后,两个人就一同凭空消失了去。
他并不觉得这是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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