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也快要毕业了,但是,他的父母却不准他在这条路上继续了,准备让他转行。
“我当初学丑角是爷爷领进门,说不上喜欢不喜欢。”
“那现在呢?”
“现在是真的喜欢这行,喜欢扮丑角,但是我爸我妈却不让了,说干这行迟早要饿死。”孟西无奈的笑了笑,“他们自个儿都不喜欢听戏,我周围圈外的朋友,也没一个人喜欢听戏的,都说是老掉牙的东西,他们喜欢的是流行音乐,还有嘻哈摇滚。”
“你未来打算怎么办?”
孟西无力的叹了口气,低下头伸手捂住脸:“我也不知道,我爸身体不好,我妈说,我要是非得唱戏,以后指不定我爸老了生病了,都拿不出钱来给我爸瞧病。”
这个话题很沉重,犹豫于梦想和现实之间的无奈。
艺校里的另外一个孩子,是个学唱旦角儿的小女孩,只有八岁,是特招进来的,天赋极高,老师们都交口称赞。
在艺校里住校学习,不管是什么事都要自己做,年仅八岁的陶陶不管是数九寒冬,还是盛夏酷暑,从没有过一天间断的,五点早起开嗓练习,唱念做打四门功课,没有一门要落下的。
应如是他们拍的时候正好是冬天了,天气寒冷的不行,尤其帝都的冬天更是冷的厉害。
陶陶小小的个头,站在宿舍的水池前,用冰凉入骨的水洗脸,手指刚碰到冰凉的水之后,陶陶被冻得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她笑嘻嘻的吐了吐舌头:“这样就不困了。”
应如是怕冷,自己都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但是陶陶却是一件单薄的练功服。
“我最喜欢唱戏了,以前我小的时候,我奶奶听戏,我就在旁边跟着哼。”陶陶一面洗脸,一面和应如是说话,洗完脸,她把冰凉的水倒掉,然后便直奔着练功房去了。
冬天的时候,大概六点多天才亮,眼下天还是乌漆嘛黑的,但是艺校的校园里已经穿行着不少学生了。
陶陶天赋高,但是也有唱不好的时候,老师也很严厉,不会因为她年纪小就放松对她的要求。
应如是他们将固定机位架在角落中,然后另外一个摄像机被摄像小哥扛着拍摄。
陶陶一句念白唱不好,被老师严厉说了几句,偷偷躲在一边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完了之后又认认真真的练习。
在艺校拍摄的这段时间里,应如是注意到另外还有一个孩子,之前被他们给忽略的孩子,那就是旦角儿班唯一的一个男孩子,秦思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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