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越过了他,径直走入其中。
见此情形,柳洞一成愣在了原地。
本着此地主人的自觉,他本想一起进去,可想了想卫宫士郎的话语,终究还是老老实实的与卫宫切嗣一道站在原处,等他们出来。
卫宫士郎与库丘林,远坂凛一同步入了这间屋子。
与外面所见不同,长屋之中,倒没有那么黑暗,一盏台灯,照亮了室内的空间。
远坂凛张大了嘴巴:“哦喔——”
作为起居住所,它的装颇为朴素,并不显得奢华。刷的雪白的墙壁上,除了靠着一个木质书架外,仅挂着一面挂画。一个书桌,两个坐垫,便再也没有别的家具了。
这里就连最简陋的小床都没有,从书桌下方拖拽的痕迹可以看出,它的主人,每当晚上睡觉之时,都要将自己的这些家当挪动到一旁,才有多余的空
间来打地铺。
库丘林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感叹道:“简直就是东方的苦行僧啊。”
他能够看得出,葛木宗一郎的日常,即是如此简单,平凡,且枯燥。
一箪食,一瓢饮,不是僧人,却过着比大多数的僧人更清贫与自律的生活。
远坂凛半是好奇,半是感叹:“宗一郎老师,过得这么苦啊……”
她昂起小小的脑袋,最后将视线停在了墙上,眉头微皱,似有不解:“说起来,为什么寺院中,会有这种挂画?”
墙上的挂画中所绘的,是一只盘绕狰狞、獠牙毕露的毒蛇,画的十分灵动,仿佛随时有可能从画中扑出一般。
“这个啊,我大概知道它的意思。”
卫宫士郎为她解释道:“相传佛祖也曾去过修罗地狱,却能够在那里安然修行,心灵不受动摇。”
“这间屋子的构成,差不多也是同样的意思。”
他略微有些感慨:“人的心灵修为到了这种程度,哪怕利刃已经刺到了眼皮前面,他都不会眨一下眼,可以被称作十地不动了。”
“我承认你说的很有道理……”
库丘林在旁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他伸出手,指向了一旁的书架:“可这些怎么解释?”
正因为长屋内的‘禅意’,众人才能发现一些别的不和谐之物:靠墙的木质书架上,除了正常堆砌着的课本和教材之外,还摆放着一些五颜六色的小件事物。
“……葛木这么冷面的家伙,也会收藏手办?”
尚处于幼女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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