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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峙淡定的点点头。
刘书惠看她小脸热的通红,心疼不已,“敏秀,你怎么来了,太阳这么毒辣,是找母亲有事吗?”
敏秀眉眼低垂道“二舅母又派人来了,问冰什么时候送去。”
敏秀话落,似是没看见刘书惠僵硬的脸色。
祁峙看向刘书惠,尽管那目光平静,却让刘书惠紧张不已。
忙解释道“王爷,今年天出奇的热,我娘家备的冰不够,上次就跟妾身商量,想从妾身手里买点冰,只是府里的情况,自家用都不够,妾身就没答应。”
祁峙还没说话,敏秀又道“母亲,你每年都往刘家送冰,还把多余的拿去变卖了,没跟父王说吗?”
敏秀说出这话似还嫌不够,自语般道“女儿前几天还见你拉了几车送出去,怎么会没有呢!”
刘书惠只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怒瞪了敏秀一眼,敏秀紧抿着唇,面无表情。
祁峙冷声道“这就是你跟我说的不够用?”
刘书惠急道“王爷,你听我解释。”
“好,你说,我听着。”
敏秀扫视两人,似才发觉自己说错话了,小心翼翼道“母亲,我说错什么了吗?”
祁峙道“你没说错,现在父王有事要跟你母亲说,你先回去。”
敏秀不安道“父王,你别生气,母亲不是有意的,她就是看那些冰放这融化太浪费了,所以才想着卖了,给王府添点进项。”
解释了这么一句,敏秀才一步三回头的出来。
屋里,祁峙目光沉静的看着刘书惠。
刘书惠磕巴道“王爷,妾身没有。”
“你的意思是说敏秀撒谎?”
“不是,只是,确如敏秀说的,妾身是看着冰融了太可惜,所以才……”
“所以才弄出去卖了,还不让我知道,然后跟我说府里的冰不够,要花钱买,然后从帐上支出去大笔的银子,这些钱都哪里去了,刘氏,你不觉得该说说吗?”
刘书惠几次张嘴,都说不出话来。
祁峙也不等她回话,直接道“是补贴刘府去了,还是借出去了?”
说借都是好听的,就差没明说她是放印子钱去了。
印子钱,就是高利贷,北裕律法明文规定,皇亲国戚,在朝官员,严禁沾染,一经发现,不管身份高低,只有一条路,流放。
只是,律法再严苛,也管不住人们的贪念,如此一本万利的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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