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最为残暴的行为,兔没有挖石凿墙的本领,也没有捕食猎物的爪牙,明明是十二地支中柔弱的代表,可偏偏学的是名为“柔脚”的阴毒邪功。
柔脚,并不代表温柔或者柔软,柔只是这一招的表象,实质却是阴毒残忍,柔脚踹中目标后会将一股气血之力通过踢技透体打入目标体内,进入目标体内的气血之力经过劲力加持后就仿佛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将目标体内的一切揉烂,最终目标的躯壳受不住这股经过劲力加持的气血之力的蹂躏而彻底崩溃,化作漫天血雨。
气血之力是武者的根本,这柔脚可以说是一门损己伤人的邪功。
“你们两个”渔夫擦着嘴角的污渍,眼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神色:“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呸。”吐了吐嘴里的口水残渣,牛走了过来:“你以为我们是来奉命捉拿所谓的望机楼的叛徒、原十二地支的虎的吗?”
渔夫目瞪口呆:“难道不是吗?”
浑身鲜血斑斑的兔看着渔夫,面无表情:“愚蠢。”
“我们是来阻止你自寻死路的。”牛擦了擦嘴角走向货物:“你怀里的名单都是鼠黑暗面的得力手下,在鼠的授意下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你把这份这份名单给鼠是想用来警告鼠那家伙吧?”
“你的所作所为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不要想着乱来。”
“我在暗处看着你。”
兔面无表情的接过话:“鼠的所作所为我们其实多少都猜到了,我们多多少少都会在暗地进行一些行动破坏鼠的事情,但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做,一般没有人会光明正大的把阴暗面拿到明面上说吧?猫科动物果然都是神经病。”
牛解开了绑绳,捏住掩盖货物的一角猛然掀开,一个个金属牢笼暴露出来,牢笼里面绑着一大群破衣烂衫的人,这些人面容枯槁,肤色呈现出不健康的色泽,所有人都昏迷着但是呼吸平稳,显然是被人灌了蒙汗药之类的迷药。
牛咬牙切齿的从牙缝挤出话语:“用难民和犯人做人体试验,哼,歪门邪道,真搞不懂为何楼主会让这么个玩意儿担任副楼主。”
“你们早说啊”渔夫从怀里扯出一方手帕擦着三无少女脸上的血污,脸上露出介于老父亲和兄长之间的表情:“我还以为要和你们干上一架呢。”
“当然要打。”
毫无征兆,三无少女抬膝就是一脚,渔夫一个铁板桥险之又险的避开,而牛也趁机欺身上前,可惜还没靠近十步距离,渔夫就扯着不知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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