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话笑嘻嘻,行动却是毫不掩饰的表现出不耐。
“我没有说笑的习惯。”牛座冷漠的看了一眼想要离席的马座胖子:“你要想走大可离开,后续事情你便没有知情权,也不允许旁侧打听。”说着环视了周围一圈:“其他人也不许告诉他。”
马座的胖子眯起眼睛,咧开大嘴笑道:“老牛什么时候你也开始玩儿这套了?你以为锦毛鼠没来,你就可以接替锦毛鼠的位置来命令我们?”
“锦毛鼠从来都不命令我们。”一个身材宛如铁塔一般的壮汉开口:“他都是威胁我们,老牛不会。”
这个身如铁塔般的汉子是猴座,开口说话震得现场人耳朵难受,地下室的天花板都被震得掉灰。
“猴子你别开口,我怕这地下室被你的声音震塌把我们都活埋了。”一个小圆脸少女两根食指堵着耳朵满脸不开心:“灰都掉我头上了。”
猪座少女开口让憨厚的猴座连忙捂上自己的嘴,猴座似乎很怕猪座的少女。
“牛座有没有说谎我不知道。”鸡座的少年笑嘻嘻开口:“可是我最近听说了,锦毛鼠在不断地高大动作,似乎还动用了自己的全部家底。”
听到鸡座的少年这么说,现场所有人都来了兴趣,虽然每次都是轻描淡写的“听说”,但是鸡座少年的情报渠道是现场所有人中最全的。
因为他姓白。
“鸡老二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没得跑。”一个眉目耷拉的满脸霉相的男人愁眉苦脸:“完了,完了,锦毛鼠终于发疯了,我们离死不远了。”
鸡座少年横眉拍桌:“狗不理你说不是找死!你叫谁鸡老二呢!”
鸡座少年在白家村参加年轻一代的笔录人考核,次次都被白晓笙稳压一头,年年排行第二,当他闷声苦练准备挑战白晓笙的时候,才得知白晓笙已经出村去江湖历练去了,这件事也成为了他心底不可揭过的伤口。
“安静。”一声清冷不带一丝人味儿的少女声响起,让现场众人都打了个摆子。
这声音少了些人味儿,众人每次听都感觉不习惯,大晚上听甚至还有些瘆人。
“我没开玩笑,也没有威胁谁。”牛座站起身终于准备开始进入正题:“实不相瞒,召集各位前来的,正是我本人。”
十二地支每个人每个月都有一次强制召集十二地支的权利,受到征召的十二地支成员不可拒绝,而这个权利除了锦毛鼠每年召集除了常年跟在高老身边的土地龙之外,几乎用在了其他十二地支身上,并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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