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许是被牛座刚才刺激到了,身为笔录人年青一代的老二的他也懒得卖关子:“最新消息,他去松门城了。”
“……”
现场一片沉默,随即马座胖子摸着自己的脖子褶子开口:“我寻思着……咱们凑钱给那小子买个棺材板儿呗?”
找谁麻烦不好,去找松门城的麻烦?
先不说那一手线杀手段的诡异血松卫,那宋清风是好打发的主儿?那里可是驻扎在龙舌边境一线的大城,在宋清风上任之前,那座城的城主没有一个能够撑过三年,而且当地能人异士不计其数,能够将这么一座大城治理的服服帖帖的人,能是他锦毛鼠能轻易算计的?
“不一定锦毛鼠会输。”鸡座少年已经透露了情报开头,剩下的就懒得藏着掖着了:“你们知道十五年前的卧龙山藏兵门和五毒教派玉蟾一脉的事儿么?”
“有所耳闻。”
“何止是有所耳闻,我们在场中的某人的师傅还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呢。”
说话的依然是不讨喜的马座胖子,说这话的时候他斜眼瞟向眉目耷拉的满脸霉相的狗座望去,众人也是一致望向狗座。
狗座苦着一张脸,他是苦瓜道人的徒弟,不知道是不是继承了苦瓜道人的道统,一副苦瓜脸模样学得了十分神髓。
当年苦瓜道人就是被卷入了这件事中,至今毫无音讯,前段时间才得到消息,得知苦瓜道人似乎加入了一个疑似墨壤残党的非法组织,还抢了财可通神的宁家名下的金玉满堂阁组织的拍卖会,愁坏了狗座,如今这件事情被马座挑出来挤兑他……
“唉……”狗座愁眉苦脸的站起身:“我就知道你早就想弄死我了,别废话了,拔剑吧,我要和你单挑。”
马座:“???”
神经病啊和你单挑。
别看狗座这副模样,可是一手剑法在十二地支中是单对单杀伤力最强的一个。
不就是挤兑你一句,你至于把我弄死吗?
“好了狗座。”声音绵软的羊座打圆场:“马座是自学成才,不懂得尊师重道的道理,也不懂你们道统一脉的严肃性,你就绕了他吧。”说着还飞了马座一个媚眼,吓得马座一个摆子,开口道歉。
牛座:“……”
这会没法儿开了,这群人都什么毛病,话题跑到哪里去了?
刚才我说的什么来着?
隐蔽的眼神望向三无少女兔座。
“安静。”
不带一丝人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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