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完全不属于刚刚宫侍退下去的速度,迅速的出了保和殿。
云幕怔怔的看着云浅迅速远去的身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开口说出挽留的话。
慢慢展开手指,手掌已经被指甲划出道道血痕,云幕却仿佛没有看到一样,他只是呆呆的看着看着自己的指尖。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刚刚那暖暖的温度,云幕合上手指同时又闭上了眼睛。
明明是不想那残留的温度的消失,可是心中却又不愿承认这一切,云幕,你到底是怎么了?
云幕在心底轻轻的问自己,可是颤抖的心房,可是越握越紧的手指又让他找不到答案,不想承认那个答案。
谁能告诉他,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相对于云幕的纠结,云浅的心情就有点复杂了,从保和殿冲出来一直走了很远她才把一直提着的那口气松了出来。
心情既兴奋又紧张,既庆幸又失落,她庆幸刚刚云幕及时打破了尴尬,把话题回归了正途,但是对于云幕有些极端的反应又有些失落。
云浅从来没觉得哪个人能让她烦恼成这样的,让她又纠结又兴奋,再这么弄下去早晚得心力衰竭不可。
云浅扯了扯头发,头皮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心情平静了点,把之前那乱七八糟的情绪扔到一边,现在赶紧解决水灾的事情要紧。
没想到兜了个大圈子,最后还得自己想办法,早知道就不去找云幕,还弄得那么尴尬......
停停停,察觉到自己的思绪又跑偏了,云浅赶忙叫停,拿着自己特质的笔,沾着墨汁,把自己关于解决水灾的计划写出来。
对于驾驭毛笔,云浅不是没试过,但是再看到自己那根本就拿不出手的字以后云浅就彻底放弃了,反正都是写字,繁体字她会,但是没人规定非得用毛笔写吧?
有了自己特质的“碳素笔”,云浅写起字来,那是完全不在话下,没用多长时间,就把重点的极点归纳了出来,再修改一番,就彻底搞定了。
命人将左相请来,云浅把自己归纳的几点关于水灾的办法交给左相过目。
水灾一事只能疏不能堵,云浅结合以前那方的状况,发现那里雨水并不稳定,时旱时涝是常有的事情,而对于这件事,朝廷能做的只是安抚百姓。
虽然曾经也有人提出过挖沟渠蓄水的办法,但是因想法不完善没有实行。
更何况南方多山,还有不少丘陵地带,因为无法合理用水和季节的限制许多土地都荒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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