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因为天道那帮人活动频繁,钱将军都沒有什么动作,一直都和那女人在一起,确实得到不少消息,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赤衣朝云浅行了一礼,如实禀报道。
“是吗?钱夜都得到什么消息了?”云浅斜倚靠在窗边,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
目光又转回了天险峰,万千风景在险处这话果然不假,远远的看着天险峰都这么漂亮,更何况站在高处俯瞰,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那女人说了山寨的状况,有多少人,如何分布,甚至把地图都画了出來!”赤衣一五一十的禀报,只是语气有些迟疑。
“竟然还有地图?”云浅有些惊讶:“难怪钱夜非要把她留下了!”
云浅说着,目光又看向远处的天险峰,自言自语道:“她说的那些东西如果是真的,那对于攻打天险峰确实有帮助,就是该怎么确定呢......”
赤衣看了云浅一眼,话到了嘴边却犹豫着该不该说,云浅回过神來正好看到他这幅欲言又止的表情,有些好笑的问道:“怎么了?”
赤衣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的典范,这样的犹豫的时候还真是少见。
“赤衣有罪,请主子责罚!”赤衣听云浅这么一问,直接单膝跪地,朝云浅请罪道。
云浅被赤衣吓了一跳,有些意外,但看赤衣的表情也不像有假:“那你先说说你到底犯了什么罪!”
“属下......”赤衣看了云浅一眼,神情复杂的小声说道:“那个女人,其实是属下救下來的!”
“怎么回事?”看着赤衣一脸悔不当初的样子,云浅來了兴趣。
说起这件事來,赤衣就是一肚子的郁闷,云浅派他來看着钱夜,奈何这个钱夜沒什么大本事却心大,还是个闲不住的主。
钱夜打从來到青松镇就沒闲过,每天的往外跑去搜集消息,就算沒有结果也跑得欢实,赤衣沒办法只得每天跟着。
那天远远的看着天险峰突然起火,钱夜就着急了,不顾属下的劝阻非要去查探情况,气得赤衣恨不得直接敲晕了她。
他们这次出行为了保密一直都小心翼翼,之前钱夜出去查探就算了,现在天险峰突然起火,她们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如果贸然出去,碰到天道的人露馅了怎么办?
但是气归气,赤衣也沒办法阻拦,怕钱夜她们出状况只得跟着去,然而还沒等到他们到达天险峰的脚下,就看到山上火光闪动,似乎有很多人正在下山來。
赤衣本來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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