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累,他坐到她一旁,闭着眼捏着眉心,梁浅习惯成自然的把冰冷的脚搁到他腿上。
脚还没捂热,梁浅已经忍不住问:“怎样才能查到一个人近期的一切财务情况?”
话音一落她就感觉到裴一白身体一僵。
随后这个警觉的男人便睁眼坐直了起来,严肃的询问:“出什么事了?”——
梁浅心里哀叹一声,哎……问了最不该问的人……
有这样一个警觉性极高的恋人,有时也是件极恐怖的事,与其冒着被揭穿的危险扯谎,不如……“不是什么要紧事。”
她不想说,他也不勉强。裴一白起身朝书房走去,片刻后回来,给了梁浅一张名片:“这表面上是家财务公司,但……绝对能帮到你。”
梁浅仔细看了看这张名片,默默的收下。脑子里乱的很,一点困意都没有,而裴一白坐在她身旁微合着眼不说话,室内的安静更加令梁浅的思绪飘远――飘到曾经,回味周墨无数次对梁宁的袒护。
周墨如此对待梁宁,梁浅曾是嫉妒与怨恨,如今嫉妒少了,怨恨不减,羡慕却是与日俱增。再偏头看看身旁这位几乎睡着的裴先生。
他即使这么困,也愿意陪她在客厅沉默不语地坐着,可就算如此,梁浅却不知自己的哪一种第六感在作祟,总令她觉得这个男人危险、且未知。
心念所动间,梁浅屈膝在沙发上坐起,继而朝裴一白跨膝过去,转眼就跨坐在了他身上。经她这么一闹,裴一白自然是醒了。
眼中很快扫去睡意,清冽地看着她。梁浅俯身亲了他一下,抬头看看他的反应,又低头亲一下。这一来二去,把裴一白逗笑了:“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
她不答反问:“你累了?”
“有点。”
梁浅的兴致随着他的话冷却了大半,双腿一收身子一侧,下一刻已从沙发上站起,手伸向裴一白,要拉他起来,“那赶紧洗漱了就睡吧。这都……”梁浅瞄一眼不远处的挂钟,“……一点三……”
还未说完裴一白就反向一拉,梁浅没把他拉起来,倒被他拽得跌坐回沙发。
沙发都还没坐稳,裴一白已经将她放倒在他腿上。梁浅后脑勺枕着他的腿,看着他弯腰拉近彼此间距离,直到极近处,都看得到彼此瞳孔中倒影的自己了,裴一白才慢条斯理地说:“梁小姐难得的这么有雅兴,裴某再累也要奉陪的。”
冬天的衣服那么多,要一件件除去甚是繁琐,沙发旁铺的地毯一角几乎都快堆满了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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