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真的狠下心来整死梁宁。”
周墨仿佛被她戳中了一般,看向她的目光忽露一丝惊惶。这才是他真正的担忧吧……梁浅了然地点点头,她感到喉咙间快要溢出一丝哽咽了,为了止住这丝哽咽,梁浅逼自己把笑容展得更开,甚至要笑出声音来:“也对,我怎么敢奢望你是站在我这边的……”
周墨愣住片刻之后,急切地起身绕过办公桌来到她身边,一只手按在她肩上,徒劳的想要安慰,“梁浅,你……”
梁浅敛去笑,冷冷地拨开他的手,看向他的目光也是冷的:“你们都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看我是怎样把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从她手里一样、一样夺回来的。”
她说的那样决绝,一字一句都狠下了心似的,看得周墨太阳穴突突直跳,“梁浅,你……别这样……”
周墨这句话,曾牵动过梁浅的无数柔思,如今,她却只是嘲讽地笑笑,从桌上拿回文件之后,毫不犹豫的离开,不屑于再多看他一眼。
离开财务部后梁浅并没有回办公室,直接离开公司,驱车前往沈律师所有的沈康年律师事务所。
沈律师不仅是梁氏的代表律师,还担任了多年梁家的私人律师,负责梁家一切法律事务。
沈律师并不在国内,这对于梁浅来说倒是极好的,事务所的另一个合伙人高律师负责接待梁浅。
梁浅来这儿的目的很简单:“我想要查一查我外公当年公开的遗嘱内容。”
高律师与这位梁小姐这几年难得见过几面,对于她的突然来访,以及她此刻提出的要求,高律师都颇为好奇:“方不方便告知原因?为什么突然要查这个?”
梁浅只是事务性地笑笑,一副不愿作答的样子,这位大律师绝对尊重顾客的意愿,便也不多问,直接领着梁浅走了趟档案室。
由于是早已公开宣读过的遗嘱,梁浅无需权限便可查看文件,她接过原件,纸张已有一些年头,边缘已有些泛黄。
外公去世时她才刚学会走路,对于文件最后的签名,她也极其陌生,但她这些年,不止一次听过其中涉及到她的条款——对于这些条款,她可一点也不陌生。
她如今亲自前来核对,遗嘱的内容与她所听闻到的并无太大差别。
梁浅仔细阅读后,抬头看向高律师:“我外公在世时拥有的那部分梁氏股份,指定由我来继承,但是必须在我结婚后,继承权才生效——是指只要我一领证结婚,这部分股份就自动归入我名下?”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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