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电视画面上出现陆明源的脸,梁浅只想到四个字:道貌岸然。
老狐狸这是坐不住了,亲自现身,就为了澄清和梁宁的关系?
说来也是,和对头公司的千金、一个年龄上可以做自己女儿的人传出恋情,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可待梁浅听清陆明源说的是什么,顿时错愕地瞪大了双眼:
“本人将于明年中旬提前退休,关于继任者,我已经有了人选。他就是我的儿子陆青城,下个月子墨将会和梁氏千金订婚。她就是——”
“……”
“——梁宁。”
陆明源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画面切到记者席,在座的各界媒体无一不是诧异的张着嘴,面面相觑间,无不是目露惊讶。画面切回台上,陆明源的脸在无数镁光灯的映照下,面目几乎已模糊不清,更叫人参不透他嘴角那抹微笑,到底意味着什么。
电视机前的梁浅,紧蹙的眉心再无法展开。
直到耳边传来开门声——
梁浅一愣,这才清醒过来,此时此刻的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晚间广告——她一直盯着电视机走神,丝毫没有发觉陆明源的临时记者会早已结束。
她凛一凛神智,这才扭头看向门边。
刚换好拖鞋的裴一白恰在此时抬头,正对上梁浅的目光。
这个点她竟然在家,对此,裴一白似乎颇感意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梁浅如今是打不起半点精神来,手撑着额头,连叹气都不愿叹了:“现在这种状况,我做什么都于事无补。不如什么都别管了,反正也轮不到我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裴一白一愣,走到了她身边,习惯性地搂了搂她的肩膀:“受什么刺激了,突然变得这么消极?”
梁浅还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突然就双臂一合,紧紧抱住裴一白的腰。
她侧着头靠在他的腰上。不想说话,也无话可说,只是抱着他,紧紧的抱着。如今,只有他是她的依靠了……
裴一白似从未处理过这种状况,腰身明显的有一些僵硬,但顿了顿之后,裴一白恢复了一贯的处变不惊,抬手抚摸她的头发。
梁浅这才振作起精神,问他:“和股东谈的怎么样了?”
梁氏如今面临如此动荡的情况,最重要的就是稳定军心。显然裴一白也深谙此点,似乎今天他亲自出面游说,效果颇丰,因而回答的十分轻松:“搞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