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大家也都这么年轻,我一直以为这张照片会伴着我进棺材的……
梁浅低头看看照片上的这些人,他们的笑容那样清晰,显得尤其意气风发,有些东西,太清晰的话就显得残酷了,梁浅的视线从手中的黑白照片中抬起,转而看向墓碑上的照片。
梁浅站在那里毫无表情地撕碎手中的照片,稍一摊开手心,照片便被寒风一一吹散,飘向不知名的远方。而她,无言地、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个女人的高跟鞋踏在下山的石板路上,不疾不徐更不见一点慌乱,伴随着这种仿佛是无声的宣誓的脚步声,梁浅拨通了梁宁的电话。
电话通了。
很显然梁宁知道是她,于是习惯性的默不作声。
针锋相对了这么久,梁浅发现这真的是她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地和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讲电话:“梁宁,我突然发现,我们这样斗得你死我活能有什么用?还不是给了暗处的敌人以可乘之机,最终只会让整个梁家彻底完蛋。”
“……”
“……”
“你想这么做?”梁宁直截了当地问她。
梁浅被短暂的问住了。
是啊,她想怎么做?
她又能怎么做?
寒风冷冽,身后一整片墓地透着的凉意几乎凄厉入骨,梁浅打着寒战醒过神来:“首先,我得确定爸给你的那些股份,现在都还在你名下,没被陆明源吞了。”
梁宁一顿。
她此番突然的静默令梁浅的心猛地一悬,声音也发慌了:“你该不会……?”
好在梁宁立即解释道:“这点你放心。”
梁浅不由得松了口气,继续拾阶而下,一边说:“陆明源、裴明骏、裴一白……我也相信这一切不可能是巧合。假设恶意收购梁氏的那间空壳公司MT,他们的幕后老板真的是陆明源……”
“不用假设了,”当即打断她,“陆明源正在在他的私人会所里,和MT的总经理喝上午茶。”
“你撞见他们了?”
“你觉得如果我真的撞见了他们,还能像现在这样毫发无伤地跟你讲电话么?”梁宁的语气是万般无奈、百般自嘲,“我在陆明源的车上装了偷听器。”
这仿佛是一线生机,轻巧的飘进梁浅耳中,不知不觉已走到自己车边的梁浅猛地拉开车门,矮身坐进去,急切地发动车子,语气却比动作还要急切:“你还听到了些什么?”
“他的车太多了,今天刚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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