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恢复平静。
梁宁低头看了看手机上那一串没来得及拨全的号码,摇摇头,似乎想要挥去某种可怕的想法。她继续拨号,动作却是一点一点缓慢下去,直到最后,彻底停下。
明明是安静的、似乎连呼吸声都没有的办公室,梁宁却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幽幽地在耳边回荡:
你大可以把我告诉你的这些转告梁浅,只要你不怕坐牢出来之后,你会变得一贫如洗……
一贫……
如洗……
三天后。
梁浅起了个大早。
这段时间都是裴一白负责做早餐,这一天梁浅却破天荒的打算勤快一回。
裴一白则是在经历了一段漫长的噩梦之后,从梦境中惊醒。相同的梦在这段时间里频频上演,以至于裴一白也早有准备,猛地睁开的眼睛的同时,已成功的令自己的神智从梦境中抽离。
只可惜在看到见空无一人的床边时,不起然地又堕入某种惶恐。
空落的床,没有她存在过的痕迹……这一幕,和噩梦的开头何其相似……
就在这时候,门边突然出现一抹身影。裴一白循声看去。目光是半秒的呆滞,半秒后,已将一切粉饰:“起这么早?”
他笑问。
梁浅也是回以一丝甜笑:“快起来,再煎个蛋早餐就算完成了。”
裴一白有点不置信,可见她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只得已最快速度洗漱完毕、来到饭厅。果然有一桌卖相不怎么样、但看了却让他食指大动的早餐。
见他站在餐桌边一动不动,梁浅踮起脚尖自后搂住他的脖子:“愣着干嘛?”
裴一白那复杂隐忍的目光在扭过头去回视自己妻子的那一刻,已经被一派的轻松惬意所替代:“如果我说,这是我十多年来头一次吃到别人为我做的早餐,你是不是能允许我不忍心把它们吃了?”
梁浅眸光一怔。
但很快她就带着埋怨地笑开:“谁信?堂堂裴一白,多得是女人愿意为你洗手作羹汤,怕我做的难吃,还找这么个理由。”
说着已双手按在他肩膀上,把他按坐进餐椅里:“我现在命令你,全部吃光。”
裴一白也没再解释,她手又环上他的脖颈,半趴在他身上,等着他吃第一口后发表些意见。裴一白却只是笑着,切了片培根,回身送到她嘴边:“你今天还回大宅陪你奶奶?”
“是啊。”梁浅面带担忧,“我奶奶最近心情不好,身体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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