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师?我让人和设计师约时间订做。”
梁浅隐隐松了口气,弯身换拖鞋,才看见他脚上的皮鞋,不由疑惑的抬头:“你也刚回来?鞋都没换。”
裴一白这才意识到,只说:“刚才一直在想事情,忘了……”
说完便微微朝梁浅倾身过来,似要拿她身后鞋架上的脱鞋,可下一秒,他却弯臂搂住了她的后腰,作势要吻她。
此举惊得梁浅下意识退后一步,但转瞬之间又被他搂回,密实的吻略显凌乱地点在她的唇角,下巴,脖颈,在她下意识的后仰间几乎快要向下游弋至锁骨。梁浅不得不用力推开他的肩制止:“早点睡吧,明天周一,还要例行召开董事会。”
裴一白的动作顿了一下之后,便重新埋头,像是要继续掠夺,可转瞬间他又停住了。这回,裴一白是彻底撒了手,毫无梁度的吻印在梁浅的眉心:“那赶紧睡吧。”
说着便自顾自地坐在了玄关前的矮凳上换鞋。
梁浅看着他乌黑的发顶,有某种情绪堵在嗓子眼里,如鲠在喉,她闭一闭眼,终是忍住了,俯身在他头顶上吻了一下,淡淡地说:“你也早点睡,晚安。”
翌日,周一,例行董事会。
除两名董事告假外,其余董事都准时出席,梁明义死后,董事长席位一直是由梁浅奶奶暂代,实际上的最高职权已经落到梁浅手中。这些世伯们,梁浅算是十分了解了,相对于千篇一律的、持续糟糕着的各式报表,显然长辈们更关心梁浅的私事,会议时间还没到,无一不是在问:“世侄女,怎么结婚了都不通知下我们这些长辈?”
“这可是件大喜事啊,怎么,还不好意思说呢?”
“如果不是今天来公司看见楼下那么多记者,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什么时候摆喜宴?”
“裴一白的个人能力我是很欣赏的,做你们家的女婿我觉得还是很称头的,虽然比霍家那位……”
“老彭,说什么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老糊涂了,裴总做梁家女婿绝对是十分称头,绝对的……”
梁浅一个一个敷衍过去,有些疲于应付,好在很快会议就开始了,为了缩减投入,尽快让资金回笼,secret暂缓在北美扩张的脚步,梁氏的药妆子品牌的项目资金也相应的削减,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还会通过裁员来精简开支――这些都需要董事们全体表决同意后才能正式施行。
这次的例会,梁浅自然又重提了裁员这一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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