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手里的投票委托书上,这么做就是为了给她个假目标让她去追,好把她的资金套牢,削弱她跟我们在股票上的竞争力,也省得她碍了我们收买大股东的进程。我明明已经有把握联合大股东把她一举踢出董事会,现在倒好,你跟她签的
这是什么合同?”
“……”
“连董事会的那些老骨头、她那些所谓的世伯们都已经向我们倒戈,今天的股东大会一结束,她们梁家就彻底完蛋了,你这么做,不明摆着等于放了她一马?”
“那是你的计划,”裴一白语气尚算轻松,显然已经无意于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站起,低头习惯性地理一理西装领口,继而抬头,模棱地一笑,“从今天起,按我的计划进行。”
他说完就走。
“你这算是什么计划?拿这份合同换一时的婚姻美满?一白,当初我把决策权交给你,不是为了让你像现在这样胡来的!”
裴一白对此置若罔闻,脚下的步伐一刻不停,陆明源站在那里眼睁睁看他越行越远,恍惚明白过了些什么,“你现在这么做,是不是因为怪我让你知道她和霍流吟的丑事?”
裴一白脚下微微一顿。
这细微的犹豫令陆明源捕捉到了希望:“还是你以为,你对她施舍最后的这么一点仁慈,就能挽回得了什么?虽然我利用梁宁放出假消息和之后做的那些事,你都被蒙在鼓里,这些怪不到你头上,不过你别忘了……这段时间对股市的操作,那可都是你的杰作。”
“……”
“你以为你这样逼她向你投降,而不是要逼死她,她就会因此而感激你?”
裴一白依旧背对着他,背脊挺直看不出丝毫情绪,只有垂在裤边处的双手,隐隐的僵硬。
陆明源在这个年轻却心思深沉的男人那表面的平静之上,加上最后一根稻草:“看来你还不了解女人狠起来会有多可怕,只要你爱她们,她们就可以想到一千种折磨你的方法。”
爱……
这最后一根稻草叠加上去,瞬间倾颓了整座城池,那一瞬间裴一白耳边响起什么东西坍塌的声音。可自他口中发出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冷静、淡然,就像在述说一个再怎样自欺欺人、最终都不得不败露的事实:“关于她和霍流吟的事,我不怪你,相反我要感激你。是你再次提醒我,我这种人……”
“……”
他似乎笑了一下,目光流转中,最后一丝希望,一点一滴的堙没:“……不配拥有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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