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陆明源的,是裴一白一声似是而非的笑。
笑声有些低沉,听来略为渗人。陆明源似乎不得不正色而言,“我秘书前几天向我提过,说在医院见到你,我之前一直忘了问是怎么回事,”顿了顿之后,语气忽的严肃起来,“你是不是真被她伤了?”
梁浅手指一僵,但很快便恢复常态,眼观鼻鼻观心,对一切充耳不闻。
她错过了身边这个男人眼中那束迅速湮灭的光。
她始终没能听到他的回答。
完成包扎后梁浅起身打算去处理那一地的玻璃碎片,还未离开手腕就被人攥住。
回眸就见裴一白仰着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他不知何时已挂断了电话。
他的眼中满是挣扎。
周围再度陷入一片死寂,梁浅读不懂他的目光。她这个做妻子的是否应该对自己丈夫的健康状况表示下关心?最好还要做一副欲言又止、想关心而不能的模样
裴一白随后听见的便是这个女人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你去医院做什么?”
她是几经思量后假意的随口一问,这个男人的眼底却是蓦的闪现出一片梁浅从未见过的慌乱。即便这片慌乱转瞬间就已不见了踪迹,但仍令梁浅呆愣在了原地。即便当初她当着他的面拆穿他的真面目,也不曾见这和男人如此的惊惶失措。
梁浅被满满的错愕所攫住,一时间放松了戒备,直到他突然伸手,猛地攥牢她的手腕。
随后便听见裴一白清冷的嗓音:"别学我收买人心的这一套,你学不会的。"
她关心他的身体状况,反倒激怒了他?梁浅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他已霍然站起,将她整个人扣到墙边,他则严丝合缝的紧贴向她,挑起她的下巴,目光在她双眸间片刻地审度后,径自微笑:“我在你眼里,只看得到恨。”
被当场拆穿的滋味可不好,梁浅当即挥开他的手,推开他。裴一白被推开半尺有余,却只是侧低下头微微一笑,再抬眸看看如今已气急败坏的她,不知怎的目光就发了狠,在梁浅反应不及间,猛地欺身上前,双手捧起她的脸,用力吻下去。
在他唇齿持续的攻城略地间,梁浅听见他模糊的声音:“我们似乎还有事情没做完……”
梁浅条件反射地死咬住双唇,抬手推他,这次却是分毫也撼动不了围城一般将她死死困住的双臂,当她的呢裙被从肩上褪去,他的手从划开的拉链外致命的探入时,梁浅几乎是在尖叫:“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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