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只是一直惨白着一张脸。
饰物柜中有个保险箱,裴一白从中取药。只是倒水吃药这么简单的动作,他的手就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也不知是特效药很快就起了作用,还是已经痛到了麻木,裴一白只觉得身体都轻了,把水杯放回饰物柜上,高大的身躯顺着柜身滑落,最终跌坐在地——自始至终不声不响
,隔壁的主卧里,梁浅睡得沉沉不知。
一夜就这样过去,窗外第一缕阳光自窗帘的缝隙流溢进来,柔和地照在这个男人的眼皮上。裴一白吃力地启开眼帘,满是血丝的双眼不由得看向窗外。
眼前的这一线光明仿佛在提醒:他又活过了一天……
裴一白扶着饰物柜勉强站起,将当时不慎掉落在地的药片收拾好扔进垃圾桶,进浴室淋浴,洗去一身的疼痛,换好衣服下楼吃早餐。
裴一白坐在餐桌前,接过佣人抹好了黄油的面包,刚咬下第一口,不远处的楼梯那儿就传来了下楼的动静。裴一白循声望去。刚走到楼梯中央的梁浅顿足回望。
看着西装革履但也道貌岸然的裴一白,梁浅时刻提醒自己:她每天所要面对的,就是这么个冷血而强大的敌人。
果不其然她刚在餐桌边坐下,他就开始戳她痛处:“怎么不求我放过周墨了?”
梁浅心中冷笑:“求你有用么?”
他倒回答得爽快:“没有。”
“这不就得了?”梁浅淡然地说完,喝一口果汁。要做大事就得沉得住气,如今的她已经能够平静地和仇人面对面坐着吃早餐,不失为一种进步。
他似乎也看出了什么,默默的审视片刻之后,突然幽幽地开口:“你变了……”
梁浅还以为他要发表什么高见,没想到他接下去竟会如此嘲讽:“有了新情人,老情人的命都可以不管了,这可真不像是你的作风。”
梁浅死咬着牙关、用力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没忍住,“啪”地一声用力放下刀叉,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依旧坐在那儿的裴一白的目光却并未追随,而只是看着对面那些动都没动的早餐,黑色的瞳孔中似有什么东西即将满溢成一片汪洋。
梁浅直接到车库取了车开出来,心中又气又乱,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周墨坐牢?可周墨为了梁宁,连命都可以不要,要周墨供出梁宁,根本就不可能……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拖延整个取证过程,直到找到梁宁,梁宁如果肯主动认罪……
可这个可能性简直微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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