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未嫁,胞妹则是早为人母,嫁的正是姚师傅,前几年梁姨的妹妹还带着不足一岁的小孙子来梁宅见梁姨。
再难消化的震惊,梁浅也不得不以最快速度消化掉,恢复平静,继续收听。
姚师傅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而且万一……万一我被发现,那我就彻底完了。我还有几年就退休了,我真的不想晚节不保。”
“哦?是么?”紧随而起的是……
陆明源那老奸巨猾的声音。
“当年你儿子欠了一屁股的赌债,你也是像现在这样跪在我面前,求我帮你儿子还赌债。当年你帮我做事做得很好,让梁氏直到最后都没能成功打入北美市场,我很满意,这次我才会继续用你。”陆明源说的慢条斯理,却足以令人恨得牙痒痒。
“陆总,陆总你就放我条生路吧!我可以把钱都还给你,立即辞职回老家,绝不……”
陆明源冷冷一笑打断他,却是对在场的第三人说:“一白,你觉得呢?”
裴一白?想不到他当时也在场。梁浅不由得扶紧了耳机。
“是你提议我用老方法的,也是你提议我继续和姚师傅合作的,你最有发言权。”
是你提议我用老方法的……
陆明源的话就像一条细而锐的钢丝,慢悠悠地缠紧梁浅,要把她的心勒得血肉模糊。
痛吗?梁浅发现自己竟出奇的平静,只是突然想到自己前不久还如此担心他的生死,忍不住自嘲一笑。
“我是会更稀罕他还我500万?还是更忍受不了别人的背叛,一冲动就把他为我做过的这些事情告诉你前妻?”陆明源表面上是在问裴一白,实际上却是在恐吓姚立伟。
“姚师傅,”是裴一白的声音,听得梁浅神经都绷紧了,“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有些事你一旦做了,就不允许半途而废。否则……”
录音就此结束。
梁浅扪心自问一下,自己做得最错的,并不是从没怀疑过姚师傅,而是她对这位裴先生,不管是想要和他冰释前嫌,还是想要和他从此以后做陌生人、两不相欠,她都错了,大错特错。
和这种人较量,就要比谁心更狠,手段更绝。
梁浅将耳机摘下,对侦讯社负责人说:“内鬼肯定不止姚立伟一个,你继续查,有新情况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接下来的半个月,内鬼一个一个地浮出水面,梁浅也终于看清了陆明源布的局,不仅是配方,从定位到包装,从前期宣传到后期铺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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