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瞒着你,倒不如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算了。”公玉长生发出了笑声,捏捏他的小鼻子,这小女人真是的。
这时候有警察走过来了,他们这边说是要向他们录口供,要从文朔语开始一个一个的来,文朔语稍微的吃了一惊,随后她看向了公玉长生,公玉长生点点头。
他们都已经录完了口供以后公玉长生就和他回到了自己的那间房间那里去,这时候也是傍晚时分了,所有人都叫了外卖过来各自吃,吃完洗澡了,再各自在房里面好好地分析这篇文章里面的内容。
文朔语和公玉长生靠在床上,文硕就说起了今天自己的那一个小小的梦境里面发生的事情。
公玉长生搂着他的肩膀说:“按照如此说来,这是冤魂报梦了,你是这个契约者乙方,他找你很正常,可是为什么我也会看到他伪装成警察的模样呢?”
文朔语笑到:“因为你是契约者乙方的家属啊。”公玉长生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到:“怎么蹬鼻子上脸了,还想压在我的头上,我可是你的丈夫,只有我可以压住你了。”
公玉长生佯装发出狠话,然后露出了恶狠狠的目光,一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文朔语嬉皮笑脸地笑着,两人正要进一步做着别的活动的时候,文朔语的脑海之中似乎是有什么一闪而过,然后又有点晕乎,她感觉到很不适地马上紧紧地闭着眼睛,公玉长生发现了她的异样,轻声的问着:“怎么了语儿,是不是我弄到你哪里不舒服了?”
这种突然间头晕的感觉,文朔语也就是感觉到一下下就过去了,她慢慢睁开双眼,看着公玉长生说:“这鬼魂又爆信息给我了,这次更奇怪,其实他已经很努力地让我看到了凶手的模样,但是我也只是看到了凶手的后背。”
公玉长生坐起来,也将文朔语扶起来,让她靠着床头,他还用枕头帮她垫着周围,让她坐着有一个舒适的姿势,就是想她放松身心后能慢慢地想起来她脑海刚才一闪而过看到的那些景象。
文朔语皱着眉头说道:“其实他当时是在看雪花,他跟我们一样,跟这周围的旅客也是一样的,大家看到了雪花以后都探头出去看雪花,可是随后,他发现了他身后有人,他就转过身去看着对方,他的表情有点讶异,随后我就看到了那个凶手冲过去将他推下了楼,所以他才会是仰躺在雪地之上的,但是那个凶手我只是看到了一个白影,我只知道他是个人,不是动物就是了。”
公玉长生说:“那看来这人的死法是知道了,但是死因还是很蹊跷,他有这样的表情,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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