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瑜继续说:“可是,我好像就像是上了瘾那样子,我依然是很想知道石哥哥的一切,我对他的一切都关心着都好奇着,所以我就更加小心,我只会在他睡着的时候,或者他一下子不注意的时候就稍微看一点,这东看一点西看一点,东拼西凑的,我大概也知道他想干什么,可是我一直都相信,他并不会对我做什么的,他说过我是他最心爱的妹妹,他永远都是我最亲爱的大哥。”
众人听到了这里再次沉默了,这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对另外一个将他养大成人的男人的一种强烈的依赖感。生活成长的一切都依赖他,心灵和感情的需要也依然是依赖他,更将他当成了自己终身的归宿,无关乎什么情爱,也不是什么风月,这不过是长期的滴水石穿形成的习惯罢了。
文朔语提出了疑问:“那在酒坛里面你对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我去记得你那时候的意识不是很清晰,我一直觉得你应该是在毫无意识的状态下说出来的,要么就是有人控制了你让说出来的,要么就是你专门说出来的,要么就是你潜意识想对我说,所以就说出来了。”
筝瑜说:“我也不知道,我那天还在家里面睡午觉,我就梦到自己是泡在了水里,非常的冷,我觉得那时候我不是我自己,我应该是一个仙女还是巫女,我觉得那时候的我苦大仇深的,就像是看电视剧那样子,我成为了里面的角色,然后说了一堆台词,这台词到底是什么,其实我到现在也是记忆一半一半的。可是后来我发现我醒来的时候就是在那一间奇怪的房子里,我当时很害怕,然后我看到了电话就打给了石哥哥,后面就遇到了危险,然后就遇到了小映姐姐你们两个。”
“可是我就是有点奇怪的就是这酒坛子就这么大,你说塞个灵魂竟是我相信,可是整个人都塞了你进去,我还是通过你才能逃得出这酒坛的。”文朔语说。
筝瑜有点疑惑了:“酒坛?什么酒坛啊,我那么大一个人还能塞到酒坛里面去,不会吧,你说你出来是靠着我的,这是什么意思啊?”
文朔语不太想说,其实这一个他上了筝瑜的身上这一个过程发生的事,还真的是让她难以启齿呢。
“没事,反正说了你也不懂,反正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咱们是一起逃出去的就是了,只不过那时候我是没什么记忆的,我都是被这些酒给净化的差不多了,之后我和你一起出去了,以后我的家人找到了我,就先把你放在那个房子里面睡,之后你打电话给石岿然,后面为什么会发生那么多事情似乎都要你的命的样子,我想你大概比我还清楚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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