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不说话,看来是不喜为夫的提议咯?不若你我各退一步,猜错了为夫也能亲你一口,猜对了为夫让你亲一口……”
“不若咱们赌一把,我若猜对了,你带我去见爹爹,可敢?”慕歌突然开口道。
墨君临沉吟了片刻后,说道,“为夫以为赌博不好!”
“……”
你个心狠手辣的杀人魔给我一本正经的说赌博不好?脸呢?哦,你带着面具呢,没脸!
慕歌冷冷的瞪了墨君临一眼,不再说话。
墨君临居然也安静下来,倚在床边眯着眼,面具遮着脸,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只是房间内一时静谧的可怕。
冥幽的动作很快,并没有让这窒息般的静谧停留多久,背着一个麻袋就过来了,嘭的一声扔到地上,然后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慕歌,也不说话。
慕歌看了看墨君临,而后目光转向那麻袋,在看到那麻袋口露出的脚上穿着的军靴时候,心里忽的一动,看向冥幽确认,“苏訾?”
冥幽并未多言,只是上前一步将麻袋褪去,露出一张狰狞的面容。
慕歌上前看着这陌生昏迷的男人,皱眉盯着那脸上狰狞的疤痕看了片刻,又仔细辨认了下五官,然后面前的人便与自己看到的梓粟画像一点点重合。
眸光骤然深沉起来,她今日听了彩凤得来的消息,还以为梓粟易容摇身一变成了苏訾,如今再看,眼前这张面目狰狞的容颜才是真,之前月奴在驸马府所见的清俊容易才是易容过的!
可彩凤带来的消息分明是当年他入宫做太监之时便是一副完好的相貌,而后便去了长公主府,一直蛰伏了这么多年,中间从未听说他有毁容一事,如此说来,岂非是他入宫之时便将伤痕遮掩?
而他入宫还是爹爹给谋的出路,爹爹当时看他可怜,可如今再看,他分明那时候便带着目的存了心思!
再联想到他曾去葬剑山庄,而后不久将军府便被江湖人士攻入,爹爹也被眼前这个墨君临给杀害,这其中若说没有联系,打死墨君临慕歌都不信的!
而此刻这个明显有问题的人已经被绑了出现在自己面前,慕歌心绪难平,或许马上自己就能弄清楚真相了!
“你把他弄到我这做什么?”慕歌强压住想立刻拷问这苏訾的心情,若无其事般的冷漠看向墨君临问道。
“身为武将,却甘愿委身与长公主夫妇,说明其贪生,隐忍多年如今登临将军位,说明其恋权,这样的人能吃苦,也不怕受罪,心智坚毅且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