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同时若有军中官员犯案,只要不是在战时,经本部上官初判后,需由各地开封府衙复审,林峰当初就是如此。
按开封府职司,本来是无权抓捕王钦的,难道是......
群臣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这位大艮财神爷竟然勾结了妖魔不成?
王钦也是脸色大变,他虽然官高爵显,却于修炼一途毫无天赋,面对如狼似虎的开封府那有挣扎的余地?只能‘悲愤’高呼:“官家,臣冤枉,臣有什么罪!”
“你有什么罪?”
赵官家冷笑一声,径直走向上首座位,落座后冷眼一扫王钦,又看了看包正:“包爱卿,王钦之罪行如何,还是由你来说明吧。”
“王大人,既然你不知己罪,那就先让包某数一数你的身家产业。”
包正从怀中掏出厚厚一本簿书,翻开缓缓念道:“京东西路应天府,共计有五间农庄、十二处庭院,酒楼客栈十六所、绸缎铺九间、当铺三家......以上产业统值白银一百三十万两,皆为应天府黄半城所有。
根据开封府调查,黄某招认,这些产业本与他无关,不过是替王钦大人代管。对了,这位黄半城家境本来贫寒,其祖母为了生计,曾在当年做过王大人的乳母......
王大人,你认是不认?”
王钦脸色微变:“是又如何?本官三朝为官,又擅长经营理财,为自己置办些产业有何不妥,难道包大人凭此就定本官之罪?”
“呵呵,本来王大人置办产业倒是没什么,可为何要偷偷摸摸,借他人之名置业?又为何在汴京时却故作清廉,最爱对人哭穷?”
包正笑道:“本官曾听人言,说王大人为了节俭,最爱食的饭就是白水面,最爱吃的菜就是青菜豆腐。你若是心中无鬼,又何必如此做作?”
王钦哈哈大笑:“包正,你果然乳臭未干,不明为官诀窍。王某如此,一来是担心被人因妒生恨,平添无数麻烦,二来也是要为百官做一个清廉表率,所置产业,是为他日告老还乡、可安渡晚年所备,这又有何不可?
你可以说王某行事油滑,当此国朝明君,不该行欺瞒之事,王某也愿为此担责,可你却不能因此说本官有罪!何况本官高居二品,你开封府无权审讯!”
赵官家忽然淡淡说了句:“朕说开封府有权,就是有权,包爱卿,你继续道来......”
包正笑着看了看王钦,摇头道:“好一张巧嘴,可惜你不会以为本官只查了你一地产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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