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早就料到陆轻尘会来,所以提前准备。
陆轻尘目光清冷,淡淡道:“当年父亲和赵伯父同时重伤,父亲将唯一的疗伤丹药给了伤势更重的赵伯父,自己却从此落下病根,后续修炼艰难不说,每当天气阴寒时会浑身作痛,如针刺骨,全靠药物支撑才能到今日。”
“而今思来,父亲真是咎由自取,为什么要为一个外人牺牲自己呢?到头来他又得到什么?一百颗木心丸?木心丸再多能治好无法治愈的旧疾吗?”
“如此便罢,父亲从未以所谓的恩情向赵府索求过什么,更是极少提起此事,我陆府中知道当年旧事的,除了我爷爷,年轻一辈中仅有我而已!府中其余人都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家主会落得一身旧疾,为什么修为如此的艰难!”
“可笑,你们赵府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揣测父亲人品。”
陆轻尘满目失望,注视陆府的匾额,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
一句轻描淡写的赠送丹药,就将父亲当年的牺牲抹除掉,还恶意中伤父亲人品。
寒人心者莫过于此。
“赵伯父,我知道你在院墙那边,小侄送你一句话。”陆轻尘掷地有声道:“树高万丈不忘根,人若辉煌不忘本!”
“离了根,树会倒。”
“忘了本,人会亡。”
盯了眼地上的玉瓶,陆轻尘淡淡道:“木心丸,你们自己好好留着吧,他日赵府有难,未必还会有人再赠你们木心丸了。”
赵府无情寡恩,悔婚之心坚定,陆轻尘不想再多费一句口舌,转身就走。
徒留铿锵有力的回音,飘荡在上空。
赵凌云轻蔑一笑:“呵呵,陆大少爷,您多虑了,我们赵府再落难,也不会求修为止步不前的淘汰者,您还是自个保重吧。”
回答他的,是陆轻尘一去不回的背影。
赵紫雪默然,飘然离开赵府。
“姐,你上哪?”
她头也不回:“军营,与你们同在屋檐下,是一种羞耻。”
家人的刻薄无情,她失望透顶。
赵凌云脸色一沉,急忙回到府邸内,后门墙角,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面色平静。
“父亲!姓陆的不死心,他在一日,姐姐就不会死心!”赵凌云皱眉。
魁梧中年正是幕后安排一切的赵府主,赵明。
一百颗木心丸的手笔,就是他所为。
“父亲,我追上去,给他一些教训?”赵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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