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凝视纳兰若水的背影。
脸上表情精彩万分的变幻,青红交接。
一步十八尺的人,教导一个一步二十尺的人,听起来是笑话,可他实在笑不出来。
难怪她发现他真正身法造诣后,那样瞧不上眼。
想起自己刚才一本正经的传授心得,柳无影脸庞火辣辣,犹如被人抽了一耳光。
他转首瞪了眼目瞪口呆的叶非明:“哼!你是故意请我来给人当笑话的吗?”
叶非明也无法理解,怔怔道:“我……我不知道她隐藏那样的身法!”
自从来到孤舟,纳兰若水连可以匹敌的对手都没有找到,自然没有暴露出身法。
“叶非明!我们之间的交情到此为止,以后有什么事不要再找我!”言毕,气冲冲走掉。
叶非明挽留不住,又悔又恨。
悔的是得不偿失,没能博得美人芳心,还失去柳无影这个重要人脉。
恨,总不能恨纳兰若水吧?
那就恨陆轻尘!
没有他横插一脚,现在他早就和纳兰若水形影不离的切磋,何至于有今日的波折?
“陆轻尘!我饶不了你!”叶非明怨恨道。
主城。
陆轻尘和南宫蝶告别后,回到城南府邸。
来时却发现府邸外停着一担架。
担架上隐隐还有血迹残存。
“有谁来了吗?”陆轻尘步入府邸内,绕过中院屏风隔断,就看到正厅内人影,顿时皱眉。
爷爷陆孤烟坐在太师椅上老泪纵横的长叹,陆麒麟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满脸自责。
陆剑则躺在地上,身上多处都是严重伤势,尤其是右腿,被人生生以利器刺穿,洞穿腿骨。
没有上好膏药及时修复,定然会留下后遗症,沦为瘸子也不一定。
陆苍流则脸色沉着,一言不发。
“苍流,你就看在老父的份上,帮帮剑儿吧。”半年不见,陆孤烟削瘦、苍老许多。
此刻以哀求的口吻,向陆苍流求情。
陆苍流深深叹口气。
数月前,他二人找上门欺负他们父子无权无势,现在落难又找他寻求帮助。
他怎么帮?
陆麒麟双目滚动热泪,噗通一下跪下来,重重的磕头,悲怆道:“大哥,我错了!是我无能,又自私自利,害得陆府分崩离析,大哥骂我打我,我都认了,绝不还手,也绝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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