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而一旁的章莎,就算没看清榆桑宁的出拳,却也吓得惊叫了起来。
“怎么了?”一直守在门外的榆夫人立马冲了进来,当她看到眼前的一幕时,顿时尖声跳到了榆桑宁的面前,张开爪子就朝榆桑宁抓了过去,“你想怎么样?你这个不孝的野种!你有什么资格打我儿子!”
榆桑宁一把抓住了榆夫人的手腕。
“不好意思,我是一个连女人都要打的男人。”
榆夫人手腕被捏得几乎要断掉了,疼痛和榆桑宁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吓得她把刚刚的泼妇模样扔到了太平洋里。
“妈妈,”榆子庭知道榆桑宁说到就会做到,急忙上前拖开了榆夫人,“我们兄弟之间说事情,您别插手了。”
“我是替你不值得!也替章莎姑娘不值得!”榆夫人仗着有儿子护着自己,骂骂咧咧,“你说我们把他当成一家人照顾,他当白眼狼也就算了,人家章莎姑娘救了他,为他在大雨里跪三个小时,他也好心当成驴肝肺。”
一旁的章莎已经伤心哭了起来。
榆桑宁的拳头渐渐捏了起来,如果这个女人再在自己面前呱燥一句,恐怕他就真的要打歪她那张整容脸了。
“妈!”突然间,榆子庭大声喝道,“够了,我们出去吧,桑宁需要休息。”
他也是榆家的男人,知道榆桑宁那样的神情意味着什么。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母亲挨打,也暂时不想和榆桑宁发生阴面上的冲突,唯独只有把榆夫人劝走。
榆夫人也不是傻的,一边哭哭啼啼地抹着眼泪,一边在榆子庭和章莎的搀扶之下走出了病房。
身后,榆桑宁已经大力摔上了门。
雪楠……为什么她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他捏住了自己受伤的胳膊,因为伤口迅速恶化,他险些面临截肢的危险。
所幸的是,爸爸竟然赶了过来。
可是,为什么是章莎干的这些事?
他阴阴记得雪楠来过,但章莎却一口咬定是她送他来的医院,她还说是半昏迷状态的榆桑宁,告诉她他是榆家的人。
雪楠……我那么多天没有出现在你眼前,你就一点也不关心我吗?
榆桑宁捏住手机,几乎想将手机扔出窗外。
然而刚刚扬起手,他却顿住了,最后还是苦笑着放下了手机。
不、他舍不得……如果她下一秒就会打电话过来,那么他岂不是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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