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壤之别。
两节课后,雪楠和王蕾蕾一同去校医院探望榆孟哲。
刚走到医院门口,却看到梁舒莓正心急火燎地往外走。
“舒莓?你去哪儿?”雪楠问。
“我真是服气了啊!”梁舒莓跺着脚,“榆孟哲现在需要转院治疗,可是居然没有一个家属过来签字,搞错没有!他是不是他们榆家捡来的孩子?”
“他怎么需要转院?”雪楠觉得有些心惊,该不会是……
“不知道呗。”梁舒莓说起来很是忧愁的样子,“昨天到医院就一直发烧,偶尔退烧又升上去,医生都束手无策了。”
“那你出来是准备干什么呢?”雪楠问。
“我想要去找榆学娇,问问这事情他们榆家管不管。再怎么,榆孟哲是因为保护她才受伤的,他们全家居然可以视而不见。”梁舒莓愤愤然。
“别去了。”雪楠也跟着叹口气,“榆学娇根本就没回学校来。”
“啊?”梁舒莓夸张地张着嘴,“那要怎么办啊?我让榆孟哲给他爸妈打电话,他怎么都不肯。说不想让家里人担心。”
雪楠扶额。
毫无疑问,榆学娇回去,没有告诉任何人,榆孟哲受伤了。
而榆孟哲自己又不想告知自己父母。
所以就只能在医院里反复发烧受折磨。
“我们先上去看看他吧。”雪楠提议,她边走边问,“我们都是有学生社保的吧?为什么医院非要家属签字才转院呢?”
“我也不知道,”梁舒莓摇头,“医生说他的病情必须要和家属说。可是他怎么越不肯透露父母的联系方式。”
榆孟哲躺在床上,好像在半梦半醒之间。
听到有人进来,还是立刻转过头来。
“你们来啦?”他还试图坐起来。
“你怎么了?”雪楠问。
榆孟哲愣了一刹,然后就看向了她身后的王蕾蕾和梁舒莓。
“没什么,”他往后靠,梁舒莓见状,急忙去拿枕头垫他的背,“可能是有点脑震荡,这段时间生活作息不规律,所以感冒了……”
雪楠径直回过身,看着梁舒莓和王蕾蕾:“你们出去一下,我有些话想单独和榆孟哲说一下。”
王蕾蕾倒是没说什么,梁舒莓却是满脸好奇。
“快出去。”雪楠挥手,“我过会儿再跟你们解释。”
等病房里只剩下榆孟哲和雪楠两个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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